泽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就领着两个小格格去旁边玩了,费扬古正下棋的时候,就听见两个小姑娘一阵又笑又拍手,一个喊着,真好看,真喜欢,另一个喊着,我也要,我也要。
他侧脸看,只见背对着他的因泽将双手摊开,随即左手抬高握拳,右手忽然拍到左手后一握一抽,左手摊开无物,右手却拈着一朵精致的宫花,两个女孩又是一阵欢笑,因泽将花轻轻的插到另一个女孩的头上,两个小姑娘一阵欢呼雀跃,看得费扬古顿时目瞪口呆,眼花缭乱。
后来因泽把小一点儿的那个女孩儿抱在怀里给她编小辫,一面还讲着哄小孩的故事笑话,两个小姑娘咯咯的笑个不停,费扬古一面下棋一面竖起耳朵听。一局毕,费扬古输子数枚,岳乐轻笑,“我去年一年都没下过你啊,这一开年,咱就赢喽!”费扬古一面分棋,一面说,“安王棋艺高啊!”岳乐拿眼睛往旁边一扫,“我看是有的人,不仅会哄孩子,更会哄大人吧?”费扬古低头笑了,岳乐眉头一皱,面露忧色。
当天夜里,在床上,费扬古把因泽搂在怀中,屋外寒风呼啸而过,一支蜡烛的摇曳烛光映出满室的甜美温馨。
“泽泽,我和你说件事,你别恼。”因泽打了个哈欠,“你说。”“你阿玛让我带着你今天回娘家来着,我,我却把你领到了安王府里。”因泽皱眉,“那也不能大过年的不去我家啊!”“我打听好了,你阿玛后天初五有事儿出去,我们再去,好不好?”因泽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我每次回娘家,我阿玛都拐弯抹角的让我劝你,劝你能和他一条心。”费扬古有些紧张的攥住了因泽的手,他忽然担心起因泽接下来说出的话,会将他们此刻的柔情蜜意撕的片甲不留。
因泽却一面笑,一面嗔怪起来,“哎呀,费哥哥,你把我的手都捏疼了,你放手,好好听我说。”费扬古松手,因泽略一思量,一本正经的说,“今天看你和安王下棋,我就在想,如果我没有那个机会去操纵棋局,掌握胜负;又没有那个身份能置身事外,观棋不语;那么至少,我应该保证自己不成为你们手里捏着的那枚棋子吧?”
费扬古听后,无比欣慰的笑了,随后又喃喃自语,“从遇见你之后,所有的事都离谱的如意,意想不到的顺心,我觉得有一只大手在推着我,可我不知道,推到最后,结局会不会一样的好。”因泽从费扬古的手臂里挪了出来,自己背过身躺下,思量半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一句话,有人总对我说起,享福了福,福尽悲生;吃苦了苦,苦尽甘来。”
谁在享福,谁在吃苦,谁会悲生,谁又甘来?那只大手,是命运,是姻缘,还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