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酒气,因泽连忙下地去扶,费扬古摆手不用,一个人坐在了椅子上。因泽倒了杯茶给费扬古,费扬古喝了几口,又靠在椅背上。因泽就站在椅子后面给费扬古揉起肩来,轻重刚好,非常舒服,费扬古顿时放松起来,咽了口吐沫,“泽泽,你刚才歇好了吗?”因泽使劲儿捏了一下,没好气儿的嗯了一声。“我,我又想做畜生了,怎么办?”费扬古眼神迷离,说话的语气似醉非醉,他猛地伸手一拽,因泽便跌到了他的怀中……
二人在床上颠龙倒凤的时候,就听他们旁边的房间传来一阵砸门声,“兄弟啊,别这么早睡啊,咱哥俩出来切磋切磋拳脚。”因泽吓了一跳,费扬古却依旧缓缓的动着,小声说,“你别管。”没一会儿,敲门声停了,以为邢云已经走了,因泽长舒了一口气。突然,他们的房间敲门声大作,“小牛鼻子,你看没看见我老弟啊?”因泽吓得差点儿没哭出来,她使劲的把费扬古从自己身上推下来。敲门声还是没有停,费扬古恼怒,拉起一床被子往身上一裹,然后气急败坏的把门打开,“大哥,明天再说吧,我今天喝多了,累了。”
邢云看见费扬古从这个屋里出来,很是惊诧,随即笑呵呵的说,“我看你真是喝多了,自己的屋子都认不得了,你睡了小牛鼻子的床,那小牛鼻子去哪儿睡啊?我那院里还有个空房间,要不你让他和我走吧。”费扬古说了声不用,就要关门,邢云忽然把门挡住,“你等等,”他抬脚就要往里走,费扬古使力一推,将他拦在了外面,邢云探头往屋里一看,借着月光,就看见地上散落着费扬古的衣服和因泽的道袍,幔帘低垂,一室的□味道,再看他眼前的费扬古,披着个被子,大冷的天,里面却连中衣都没有穿。邢云当时就愣住了,好半天,他咬牙切齿的狠狠捶了捶门框,“混账东西!你去京里,和那帮狗娘养的京官儿学点儿什么不好?学这个?真他娘的晦气!”说罢邢云转身走了。
费扬古坐回床上唉声叹气,因泽狠狠地给了他一脚,“你混蛋,我明天可怎么见邢大哥啊?”费扬古一把抓住因泽的脚,“你行了,我就够憋屈的了,一个大老爷们,让别人以为。”说到这儿,费扬古停下没接着说。“以为什么?”因泽不依不饶。“以为,以为两个大男人在床上打架,扯断了袖子!”因泽听罢沉默片刻,随即又惊又羞的说,“啊?原来断袖之癖是这个意思!”
第二天,大家继续赶路,一开始邢云的脸拉得老长,费扬古嘻嘻哈哈的和他说笑,走了段路,兄弟俩就除去芥蒂,谈笑风生了。不过邢云一直不拿正眼瞧因泽,好像看她一眼就会长针眼似的。中午的时候,正好赶到一处村庄,他们在村口的一家小饭馆歇息用饭。饭馆里都是半新不旧的四方桌子和长条凳子,随从们占了门边的几个桌子,把靠里的那张桌子留给了邢云和费扬古夫妇。
邢云也没客气,自己占着主位就坐下了,因泽也在邢云的对面落座。邢云冷哼一声,白眼仁瞟了一下因泽,便看向别处。费扬古置备了酒菜,安顿了他和邢云的弟兄们才走过来,看了看面对面坐着的因泽和邢云,示意因泽往旁边挪挪,因泽让出了大半张凳子,费扬古便自然而然的坐了下开。邢云见状气恼,冲着费扬古大吼,“费扬古,你眼瘸了!两边的空凳子不坐,偏要和这小王八挤一个凳子!”费扬古一皱眉,不耐烦道,“大哥,你怎么说话呢?坐哪儿不是坐?能吃饭就行呗。”他边说,边从桌上的筷桶里取出一双筷子递给因泽。
没一会儿,饭菜上来了,费扬古和邢云边吃边聊,因泽很识相的安静坐在旁边,只听不说,倒也相安无事。饭吃完了,邢云和费扬古就着一碟小菜喝酒,邢云一有酒助兴就异常兴奋,边说,边用手比划,一不小心,筷子掉地了,他弯腰去捡,在桌下,无意间抬眼,居然看见对面的费扬古正攥着因泽的小手,慢慢摩挲着。邢云顿时火气冲天,他直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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