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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树花深》

第七章 佯醉美人扶

    正月初九的上午,费扬古和因泽出门去安王府,费扬古依旧看似无心的将因泽扶上了马车,下午的时候,女眷们用过午饭就去后院的小戏台看戏,男人还在前厅饮酒高谈。因泽坐在椅子上,膝上放着手炉,抓着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听戏,她最喜欢的《牡丹亭》。

    正听到兴头的时候,就见有个仆人跑到安王福晋旁边低低的说话,安王福晋起身走到因泽身边说,“你和我来。”因泽随她走出院子,忙问怎么了,“你家男人喝醉酒了,你快去看看吧。”走到一处厢房,打开门,就见费扬古一身酒气的睡在榻上,嘴里喊着水,可是丫鬟递给他茶,又被他打落到地上。因泽坐到他身边,轻轻推他,“喂,你醒醒。”见费扬古没有反应,就吩咐下人,“去打盆冷水来!”

    因泽拧了拧手巾,慢慢的擦了擦费扬古的额头,费扬古舒坦的吭了一声,抬手揽住了因泽的腰,大手在腰际慢慢的揉捏着。安王福晋本还想上前问费扬古怎么样了,见这架势倒进退两难起来。因泽窘的满脸通红,连忙去推费扬古的手,费扬古倒也乖乖的松手了,因泽低着头羞愧的说,“他都醉成这个样子了,我看,我们还是先走吧,福晋恕罪。”

    安王福晋一挥手,笑道,“走吧,走吧,小夫妻俩,喝了酒还是在自家关起门来好!”因泽生气的说,“四十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安王福晋笑得更欢了,拍着因泽的肩,“丫头,这你也恼?说你们恩爱还不好?”因泽站起身,扔了一句,“谁同他恩爱?来人,来两个有劲儿的,把将军抬出去!”安王福晋笑呵呵的说,“不就是男人喝醉了吗?生这么大的气,费扬古啊,等你酒醒了,可有的受了,这小媳妇不拔了你的皮?”

    安王福晋送完因泽夫妻二人,转而回府,她对岳乐说,“哎呀,费扬古怎么就醉成那个样子,连马都上不去,还是和他媳妇坐马车走的。”岳乐冷哼一声,“笑话!那臭小子十二三岁时就能灌醉一桌子人了,今儿我们喝酒,我还好好的,他就醉得上不去马了?装的!准是装的!”

    在回府的马车上,费扬古枕着因泽的腿,马车略有颠簸,起起伏伏撩人心火,她身上熟悉的幽香,久违,使他的感官更为敏锐。他深吸一口气,空气微寒,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些,不然,他怕自己真的就这么醉了。

    回到府里,下人们直接把费扬古搀到了卧房,因泽本来想叫人把他扶到书房,可是碍于人太多,也没好说出口。费扬古闭眼躺在床上,又含含糊糊的喊水。丫鬟倒了杯水递给他,他也不接。丫鬟就把茶碗拿给因泽,因泽无奈,便坐在床边将茶水往费扬古嘴中慢慢的倒,就喝了两口,费扬古脑袋略一偏,张口含住了因泽端茶的手。屋里的丫鬟仆人见了,连忙退出去关了门。因泽把手往出抽,费扬古抬手一拨茶碗,碗摔到地上,他敏捷的翻身一跃,就将因泽实打实的压到了身体底下。

    因泽愣了片刻便生气的大喊,“你混蛋!你根本就没醉,你是装的!”被拆穿的费扬古稍迟疑,接着直视因泽,大大方方地说,“对,爷爷我从来就不会醉,顶多是借着酒劲儿耍酒疯!”说罢低下头去亲因泽脸上的梨涡,没想到因泽狠狠地踢了他腿一下,然后死命的把他往外推,几番挣扎后,费扬古扳住因泽的双手,因泽髻上的簪花钗凤散在枕间,鬓发凌乱,她眼里噙着泪,怨恨的看着费扬古,眼神无形间激怒了费扬古,他骂道,“我操,老子是你男人,你做这副贞洁烈妇的模样给谁看?啊?”说罢,他粗鲁的腾出一只手扯去因泽裙下的衣裤,然后撩起衣襟挺身而入。

    没有任何防备的侵入,因泽疼得一抖,弓着身咬牙带着哭腔的说,“畜生!”费扬古也不去解两个人的衣服,反而不管不顾的直莽冲突,“畜生?我要是畜生,那你是什么?狼心狗肺的玩意儿!”因泽偏着头,泪水从眼角流至枕上,疼痛叫她的身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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