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阿汝哭笑不得,费扬古可能也感觉到了,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给自己打圆场,“阿汝,你看看她这副泼样,来不来就打起人来了,你给我评评理,这成什么了?”阿汝也没理费扬古,转身就往出走,嘴里还嘀咕着,“周瑜打黄盖,谁评理谁是愣张飞!”说完就关上门走了。
听了阿汝的话,小夫妻俩在房里一阵笑,笑罢,费扬古对因泽说,“你有没有发现,你奶娘最近说起话来可有意思了。”因泽微笑点头,“奶娘最近可开心了,中午时我还见她坐在廊下,手里做着孩子的小衣服,嘴里啊,还哼着她家乡的小调呢。”因泽又拿起了一个糕点,掰了一块放到嘴里,细嚼慢咽。
费扬古来到她身前,缓缓蹲下,看着因泽的双眼,他笑着问,“那,我最近也很开心,你看出来了吗?”因泽将手放到他肩上,笑着点头,“能看不出来吗?满世界的人都知道。”费扬古垂目,用手攥着因泽那把椅子的扶手,强压着心中的忐忑,强自镇定的问道,“那你呢?你开心吗?”因泽咽下了最后一口糕点,思量片刻,笑着说,“开心,等着它在我肚里打滚儿的日子,能不开心吗?”
听了因泽的话,费扬古将头伏在因泽膝上,微阖双目,泪湿眼眶。
幸福,求的艰辛,来的突然。
没过几天,因泽害喜的症状渐渐的明显起来,说不上什么饭菜不对胃口了,就吐得一塌糊涂。费扬古干着急,因泽本人倒像没事儿人一样。
这一天,刚入冬,可是大中午的太阳却很大,暖意融融。夫妻俩头天晚上商量要把院里的西厢房收拾一下,让孩子出生后住在里面,这样离他们的卧房近,也好照看。结果第二天费扬古一回家,就看见因泽穿着他的鞋,披着厚厚的斗篷,站在院里对粉刷西厢房的工匠比划着。费扬古两眼一瞪吼着,“死丫头,你着什么急?不会等我回来再说啊?还有,你穿我的鞋干嘛?快回去给老子换喽!”
因泽明显被吓了一跳,随后回过头呵呵直笑,“那么大声,吓死人了,我就是不放心,在这儿看着。”“你回屋换鞋,这儿有我呢!”因泽看见费扬古真的动了气,就趿着鞋,踢踏踢踏的往屋里走,嘴里嘀嘀咕咕,“穿你双鞋,就和人家吹胡子瞪眼的,小气鬼!”费扬古苦着脸说,“你慢点儿走啊,小姑奶奶,我还不是怕你穿那么大的鞋摔着呀?”
因泽进了屋把门一关,在里面大声说,“我知道。”费扬古听了她的话,笑着摇头。
这天晚间,因泽倚在床上,费扬古自己和自己下棋,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这时候阿汝端进来一盆热水。“格格,热水泡泡脚,解解乏吧。”说着就蹲下将盆放到床边,因泽去拉阿汝,“奶娘,不用你,你回去歇着吧。”阿汝站起来说,“那你也不能自己洗啊,窝着孩子怎么办,我出去找个丫鬟来。”费扬古清了清嗓子,将棋盘上的棋子收回到棋篓,若无其事的说,“阿汝,不用,不是有我呢吗?”阿汝一愣,随即连连点头,“好,那好,那我走了。”
屋里黄澄澄的烛光,映出一室的温馨,费扬古轻轻的打开因泽的罗袜,马上就滞住了,“怎么,怎么肿成这个样子了。”因泽皱着鼻子,笑嘻嘻的埋怨,“不然你真以为我愿意穿你的鞋啊?”费扬古连忙站起身道,“我去请大夫,这可怎么好!”因泽拉住他,“你别着急,我问了府里生过孩子的下人,她们说,有的女人怀孕,是这样的,过些日子就好了。你别声张,事情不大,让奶娘知道又该担心了。”
费扬古无奈,便又蹲下身,小心翼翼的给因泽洗起了脚,低着头,也不说话。因泽笑着问,“费哥哥,你觉得我像大象对不对?”费扬古揉着她的脚,瓮声瓮气的说,“泽泽,下辈子我做女的吧。”因泽听后捂着嘴乐了,“那一定是个悍妇,我不要!”费扬古无奈,笑骂道,“你姥姥,给你脸你就往鼻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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