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能看见她十指尖尖如玉笋,手腕上一个羊脂玉镯,玉镯光芒内敛,暗纹浅浅,她肤色白皙,手与玉同色。少女面容极美,眉心一颗朱砂痣,美丽的容貌里添了几分仙气进去,少女心性温和,眉目里尽是和颜悦色,她身形颇瘦,执卷而坐,江南女子般的温婉清丽。
亭外,穿着亮蓝色衣袍的华服少年失神的看了少女很久,少年相貌俊朗、才志甚高,他还是那种既有目标又有心机,还懂得适时收放的人。少女一心看书,并未发现几步外的他,他已经站了很久了,于是乎心里拿准了主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走了几步,来到她身边说道,“姑娘,爱看书是好习惯,可这时候躲起来看书就显得不合群了!”少女微微抬起头,她看见了一个剑眉星目、气度不凡的少年,那张脸那个人,看起来一点儿也不讨厌。轻抚书卷,她笑着说,“我不常出府,殿里的那些福晋格格们,我全不认识,那还有什么合群不合群的。再有,我也不是爱读书,是无聊才读书!”
少年看着她并不拘谨,言语天真却也颇有道理,心里更是拿准了主意,“你看的什么书?”少女将食指夹在刚看过的那一页,有些顽皮的笑着将书的封皮举给他看——《子瞻增补词集》。少年看了略点了点头,笑道,“这书我是年前看的,最喜欢那阙了,春未老,风细柳斜斜。试上超然台上看,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少年看着亭外的斜柳,将那阙词轻声吟诵,少女看着他,目光惊异不已,继而接着他的话,背起了下半阙,“寒食后,酒醒却咨嗟。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她背毕后,将食指夹的那页摊开给他看,原来她刚刚读的这是这首,《望江南》。
他错愕良久,呆呆的望着她,随后说,“成了亲后,我带你去江南转转,看看词中的美景。”看着他说出这些话来,还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少女又是吃惊又是羞恼,半晌才颇为不屑的顶了一句,“你当你是谁?”他轻轻的做到她身旁,低声说,“我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因为我愿意花心思、花气力。”他说这样的话,语气非但没有半分自负,反而是虔诚而慎重的。少女悄悄端详着他的侧脸,竟有一丝莫名的心动。
“能来这个宴席的,你应该是朝中大臣的女儿吧?这次选秀,报名了吗?”少女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在下皇四子,胤禛。”听了少年自报家门,少女倒吸了一口冷气,母亲将她从殿中撵出来,就是不想让她和皇子阿哥们打照面,没想到,还是遇见了。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唤她的声音,“宝宝,宝宝……”
少女顿时站起,“我额娘找我呢,我要走了!”“等等,你叫宝宝?”胤禛笑着问,“这名字别人叫都是假的、哄人的,只有你叫才是实至名归!”宝宝挤出一丝微笑,小心的说,“四阿哥,我真的要走了。”胤禛急急的解下腰间的玉佩,塞到她手中,“你但凡有时间、出得来,就拿着它来潭柘寺旁的祥德茶楼给掌柜的看,会有人带你来见我!”宝宝拿着手上的玉佩,很是迟疑,她能意识到,手中的是她自己的终身。
胤禛很焦急的合住她的手,“你先收着,来不来的,随你。只求你别犹豫,旁的事都交给我!”抬眼看着他热切诚挚的目光,宝宝心中忽的一阵感动,阿玛说四阿哥胤禛生而无诚、野心险恶,怎么我看他却不是这样。“宝宝,你父亲叫什么名字?”他扼住她的手腕,急切的问着。宝宝抬头,再一次细细端详着胤禛,下了一番决心的说,“四阿哥,我阿玛叫费扬古!”
话音刚落,就听从假山石旁拐进来的因泽厉声呵斥,“宝宝!”宝宝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来到母亲身边,因泽对胤禛微微一福,抱歉的笑道,“小女鲁莽不知礼,四阿哥莫要怪罪,我们不打扰四阿哥了,我们告退!”胤禛向因泽略作了个揖,“福晋请便!”因泽只等这句,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