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落日挂上天边才悠悠转醒。
肚子叫得十分欢畅,似乎从不曾感知主人此刻哀怨的心情一般,木晓白拍拍自己不断唱歌的肚子,叹息一声,道:“还是你舒服,十年如一日。”
那外面架桌子唱戏的人早已经散去,洗碗丫头收入挺好,此刻正哼着小调满手泡沫地刷着碗。看见木晓白从房间里出来,立刻露出狰狞本性,道:“怎么着,比不过就想着逃?”
木晓白饿得眼昏,根本无心同她争吵,便索性假装她不存在,迈开步子朝厨房走去。
刚进厨房,最先进入眼帘的便是炉灶上那热气腾腾的精蒸糕点。
鲜嫩的黄色让人食欲大振垂涎欲滴,还有那粉粉的外表,诱人的香气,木晓白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俯冲向前,抓起一把就这样乱没形象地望肚子里塞。
不愧是厨娘的手艺,真是日益精湛,改明儿还真应该好好称赞一番。
木晓白可是越吃越带劲,那一碟糕点在她的攻击之下已经被消耗了大半,正等她吃得欢,忽然厨房里又进来一人,指着她诧异道:“你这个丫环怎么这样大胆,竟然敢偷吃主子的东西?!”
闻言木晓白十分委屈,将手中的碟子放了,转而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灰白暗淡的色彩,也难怪会被人认作丫环了。
可是,这方府里还有谁会不知道她木晓白大名,若是看走了眼也就算了,为什么当她转身过去看着他时,他的眼里依然是那样严厉的批评呢?
“还看着我干什么?!快去把糕点送给小姐去!”
那人见木晓白这样迟钝,实在是气极,想着原本为小姐准备的栗子糕竟然这样被木晓白糟蹋了,更是火冒三丈高,才不管她究竟是谁便十分粗鲁地将栗子糕望她手里一塞,连托带拽地将她拖去了方家的客房。
方家老爷虽然妻妾不少,但是一直子嗣单薄,除去大夫人所生方白衣便只有小妾所出的方浩两子,这里所说的小姐,自然只有今日随着岳托来到方家求亲的岳宛如了。
这个女人,是传说中特殊的普通。
才情斐然气质出尘,什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女红刺绣都是样样精通,只是在木晓白的眼里,这样的女人实在是无趣得很,全然没有一点自己的特色,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被武林中的那些男人推崇至此。
也许,她能够倾倒众生的,就是那一张绝色的脸了。
如果将木晓白比作田埂边生命力旺盛的小花,这个岳宛若不用想,自然就是那些为文人骚客所吟诵千遍的雅致之花。
有莲之素雅,牡丹之雍容,还有梅花之清香,总之就是极尽言辞之所能,此女只因天上有……咳……
岳托此次前来,便是想接着联亲这一千古盛行的招式拉拢方家的势力,好让自己的根基稳固,以确保自己的地位。
方白衣说到底,也终究是个凡人,齐人之福是再好不过,所以当他看见岳宛如的面容之后没有任何异议,毅然决然抛开一阵繁务,听从方老爷的命令陪在其左右,以便慢慢熟悉。
而这个女人也的确没让他失望。不但弹得一手好箜篌,还知识渊博,古代男人审美局限于此,方白衣方接触时便在心底叹息,得此尤物,实乃三生有幸。
他在这边温香软玉相随,两个谈天说地好不快活,可是木晓白却是凄凉地被那人压迫着一路奔到了赏心院。
这一顿行走是着实将她折腾得越发灰头土脸,那人嫌弃地看她睡得凌乱蓬松的头发还有灰蒙蒙的衣裳,将她往门前一推,道:“赶快将糕点给小姐送进去。”
木晓白可是委屈x2,无奈被人胁迫,不得不苦了脸推门而入,那样子十分苦情,方白衣只消一抬眼,便看见奄奄的木晓白,捧着一碟栗子糕,神情萧索。
难得见她这样受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