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用慢悠悠的速度走到游信停放马车的地方时,看见的就是蜷缩地好像小虾米的木晓白。
“怎么了?”他赶忙上前几步,将木晓白拉起来,焦急问道。
“啊。”木晓白被人忽然拉起来,觉得眼睛还是湿湿的,好像红了眼的小兔子,此时看着他,笑得很是尴尬,“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
不过只是一个10岁大的女孩子,虽然看起来脑子里空空如也,却还是有些纤细的神经去感知这个世界,游中松一口气,将那些在手上握焉了的花递给木晓白,安抚似地笑道:“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给‘劫’出来,如果就这个给扔了,岂不是太亏本了?”
他做出一副精明算计的模样,终于是让木晓白破涕为笑,眯了眼。
待到游信回来时,游中已经从马车车厢里搬出来了大半的东西,同笨手笨脚的木晓白在两树之间拉帐篷。游中身高足足比木晓白高上一个头,木晓白好不容易将绳子系在树上,却总是比游中的那边矮上一截,游信看的哭笑不得,搭了个手,终于将折腾了他们这么久的帐篷给搭好了。
看一眼四周,木晓白好奇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生火,做饭。”游信颇有经验道。
他取出随身带的小刀,寻了一快木质较硬的树,削下来一支长长的枝条,看样子是打算这钻木取火,而游中,则十分顺手地将那树杈上除了主干外稍稍结实的分杈给折下来,三下五除二便在一边的平地上至起了一个小架子。
木晓白插不上手,只能在一边看着,偶尔怯生生问上一句,两个人也是耐心同她解释,时间充足的话还会让她上场小试一番,实在是万分温柔体贴。
准备好一切,已经是月色皎洁万籁俱寂的时刻,木晓白有随着后院早睡的习惯,呵欠一个接一个,打得不亦乐乎,游中一边在旁边没有恶意地取笑她,一边还不忘将自己的手握拳放在她嘴边去比,逗她生气。
游信看不下去,将游中拉到一边,道:“时候不早,我们还是先休息吧。”
“那么……”木晓白举爪,“我睡哪?”
这……两个男人一下都面露犹豫之色,不经暗自懊恼,刚才竟然忘记了这个严肃的问题。
还是游信脑子快,从他们拉好的帐篷里拽出来一床被子,往马车里一铺,道:“你睡帐篷,我们睡马车。”
木晓白赶忙摆手:“不行不行,要也应该是我睡马车,不然——”她顿了顿,不怀好意笑道,“明儿个我们就只能坐着一辆被人挤散架的马车上路了。”
游中扑哧笑出声来,用手背捅捅游信,道:“还愣着干什么,明天我可不想‘坐着一辆被人挤散架的马车上路’。”
一夜好梦。
木晓白在这陌生的荒郊野外,竟然比在方府睡得还要香甜三分,一大清早便神清气爽地清醒过来,将帘子一拉,天边方泛出三分白。
她小心从马车上下来,生怕惊醒了在一边帐篷里睡着的两个人,用力地呼吸四周来自自然的气息——这就是自由么。
带着冬天风的凛冽,森林的芬芳,还有低低的呜咽,快活似风,任谁也无法阻拦。
围着马车绕一个圈,木晓白忽然发现,游中和游信所在的帐篷并为完全封闭,从侧面望去,便可以看见两个将头围得厚厚的,因为从那缝隙里灌进来的冷风而缩成一团的人形,她一时好奇,等着他们完全醒来开口询问,却只换来两人尴尬的微笑。
游信事后再提及此事,只是云淡风轻般一笔带过:“他怕外面蚊虫太多,蛰得你难受,便自我牺牲,一整晚都不许我将帐篷合拢。”
*——*
好在往后的日子不必再像这样露宿野外,木晓白跟着他们游走一些个偏远的小镇,里面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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