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可有时间?”
木晓白自然是点头,游中在一边感天谢地——他终于不用担心被核桃仁压死了。
实乃自作孽,不可活也。
游翎然所在的院子十分偏僻,若不是由管家领着,木晓白根本难以想象这竟然是碧游堡少主所住的地方。
在她的印象里,所谓少主类的人物,大多都是方白衣那样的男子,奢侈又小肚鸡肠,纨绔不化,冥顽不灵,无趣到了极点。像是方浩那般温柔体贴的,可都算得上异类。‘
若是像游翎然这样温文尔雅,谦逊有度,又这样体恤下人,为人节俭的,实在是极品。
只是,他的笑容总是表露在外而阻隔在内,远远望去,三分淡漠,五分客套,还有二分疏离,根本不是发自肺腑,难免让人有些唏嘘。
隔得远远,游翎然的房间里司家的薰香就早已经透过大敞的窗户,纠缠着微风弥散了小半个院子,那一种凝神醒脑的薰香味道特别,不正是游翎然身上的那股子淡雅的草木的自然香气。
木晓白忍不住深深呼吸。
管家退得极远,只让她一人过去。她不疑其他,大着胆子走过去,推开门,映入眼睛的,却是墙上一副笔法精妙的少女图。
那少女着一身桃色衣裳,被描摹成画,挂在墙上,对着所有进入这屋子的人巧笑嫣然,眉眼间全是暖暖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