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记住便是。”
“是。”这一次晓白应得干脆,讨好似地一笑,换来小三一句嗔怪,两个人便又携手,朝晓白所在的院子走去。
庆功会是在夜晚举行,碧游堡到处都是高悬的灯笼,黄澄澄的,看着十分喜庆。
院子里,纵横的树枝相互攀爬,平日里,碧游堡中手巧的丫环便往那上边系上些小小的祈愿纸条,风刮过来的时候,长长短短颜色各异的小纸条迎风飞舞,给这个庆功宴平添了几分节日的味道。
晓白从屋子里出来也不肯安份片刻,趁着小三不注意,便忍不住凑近了树枝,将脚踮高了,仰长了脖子去看今儿个有没有新人在上边写下自己的小小心思。
她虽然识字不多,不过府里的丫头也大多和她一个水平,兴致来了,便信手涂鸦,胡乱画几个东西上去,便代替了那些让人看着头疼的字,闲暇的时候,她们会拿着那些自己画的“字”来找晓白逗趣,大家相互猜测别人写的究竟是什么,久而久之,竟然就自发形成了一种别人无法明白的默契。
她的身子还是不够修长,明明只过游中耳际的树杈在她看来却高过她的头顶,她需要努力努力将脚踮起,才能勉强够上其中最低的树杈,将那枝叶拉低,偷偷摸摸地看一眼别人的心思。
谁知道,这树杈今儿个却好不配合,她明明够着了它的末梢,谁知道,忽然脚下一滑,那树枝便从她的指尖溜走,在空中晃那么两晃,气得她牙痒痒,将袖子一捞,完全忘记了自己其实正在参加庆功宴的路上。
小三一直只顾着同随行的姐妹说笑,走出去好一阵才发现晓白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她琢磨着这丫头一定是瞅见那树上的新鲜纸条要去凑了热闹,无奈之中,只得跟那丫头吩咐道:“我去寻晓白,你先过去。”,一边苦笑着折回,寻木晓白来了。
只是,她刚向回绕行了几个廊子,脚下的步子却忽然凝滞,习惯性地朝一边的柱子一闪,轻手轻脚地好像怕打扰了什么。
躲了一阵,终究是好奇心战胜了理性,她从柱子后面稍稍露出半个头,便和游翎然望过来的目光撞个正着,他递给她一个半带着威胁意味的眼神,惹得她在柱子后大吐舌头,只得窃窃转身,生怕惊扰了同游翎然待在一块的木头——晓白。
游翎然望见偷窥的人走远了,终于是放心下来,转身近了近晓白,道:“可看够了?”
“啊?”晓白正在猜测那树杈上小纸条的意思,被游翎然这样一问,云里雾里地回话。
“我是问你,还要看看别的么?”游翎然好脾气道,还带着几分笑意,似乎心情很好。
听见他这样说,晓白简直求之不得,她赶忙将一支手举高,指着那她根本无法够着的树枝道:“我要看那个粉色的。”末了,又忍不住独自埋怨一声,“这丫头真不够意思,居然挂得那么高,要是让我猜着是谁了,一定有她好看。”
这分明就是强盗逻辑。一面在偷窥别人的秘密,一边又在抱怨别人怎么能够将秘密挂得那样高,不让自己轻易看见。只是游翎然不愿意同她纠结这样毫无意义的问题,照着方才的模样,又将那上面的树枝给她拉低下来,交到她手里,换来她兴奋地手舞足蹈。
望着她这样满意的笑容,游翎然唇角的弧度愈深。他原本是过来看一看她们准备得如何,却没想到居然撞见这样光明正大偷窥别人的木晓白。他也知道,平日那些丫环喜欢画一些古怪的东西挂在那树上,却没有料到识字不多的晓白竟然知道它们的意思,见她独自一人上窜下跳地着实狼狈,便忍不住出手,将她把那截让她反复抓了数次也未抓成功的树枝给带了下来。
她看得兴奋,他看得也舒心,除去中间忽然出场的小三外,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可谓浑然天成,月华如炼,铺撒一地,将他的青衣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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