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游翎然并不生气,依然一派悠闲模样,垂了眸子想了些许时候,忽然抬头,语气波澜不惊:“我今日把你们寻来,只是有一事向求。”
方白衣身体一僵,表情不善,道:“什么事情?”
游翎然状似哀婉地叹息一声,绕着桌子缓行几步,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凄婉无奈,道:“我不过是想,迎娶木晓白。”
“这怎么可以!”最先跳起来的人却是方浩,他气得额角青筋毕现,一字一顿:“木晓白是方家的媳妇,又怎容你迎娶?”
“媳妇?”游翎然在嘴里回味这两个字,转而问到:“她与方白衣,可有明媒正娶?”
这……方浩一时理屈,也不嘴软,硬生生道:“没有又如何?反正她已经入了方家门,便是方家人。”
“那么,她与方白衣,可有夫妻之实?”游翎然也不为他的态度而生气,云淡风轻地叙述让人产生一种置身事外的错觉。
这下方浩也无话可说,望一眼一边的方白衣,便听见他道:“木晓白已经与我定下三年的婚期,你若是要她现在改嫁,怕是不合常理。”
“这有什么不合常理。”游翎然笑,“她既然没有明媒正娶,同你又没有夫妻之实,在方家更是无名无分,谁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趁着现在这个机会改嫁怕是最好不过,更何况——”他顿了一顿,道。“昨晚大家都看见了晓白与我,已经是两情相悦,跟着你,怕也是心不甘情不愿。”
“你不要欺人太甚。”方白衣咬牙切齿。游翎然淡淡看他一眼,道:“我不过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气氛在瞬间僵持,大家都不肯退让,房间里只有那悠悠上升的薰香打破了这凝滞的时光,证明着时间的交叠。
“想必,方少爷比我更为清楚晓白在方府里的境地。”游翎然忽然开口打破沉默,语速缓慢而刺耳,“如今方白衣少爷身边已经有了美眷相随,晓白这样的货色,怕是看不上眼的。”
“更何况,我听游中说,晓白在方府里住的是下人的房子,衣柜之中没有一件崭新的衣裳,房间里的墙壁也落了胚子,冬天来的时候,窗户都能渗出凉凉的风,这样的待遇,又同丫环何异?”
“她的被褥是冰的,吃穿住行都不过是低下水平,不但连个贴身伺候的丫环也没有,就连女孩子家的寻常胭脂首饰也没瞧见,别说是正妻,就算是再不受宠的小妾,待遇,怕也是比这个好的。”
他停顿一下,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唇边的笑容很是讥诮,道:“我还听说,岳家小姐第一次去方府的时候还曾经将晓白当成过丫环使唤,晓白不服,便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当时方少爷倒是挺乐见其成,似乎,完全没有她是你妻子的觉悟,你说,连你都这样看她,那么,府里的那些人,又将待她如何?”
“她与你,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一个存在,可是——”他又叹息一声,一派情深难抑的表情,道,“我已恋她至此,吃穿用度,全部都要给她最好的,从不愿意让她受一丝委屈,你说,我向你求她,当真突兀?”
一席话,字字句句,带针见血,刺得方白衣体无完肤,好似要将他的皮扒了好让他瞧瞧自己曾经做的荒唐事。
若非游翎然这样说,他是从来没有觉得木晓白在方府有何不妥,他所见的木晓白,总是理直气壮地让人跳脚,朝气蓬勃地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压倒她一般,原来,他那次同她出去添置衣裳时她周身围绕的那淡淡的孤寂,并不只是他一时眼花而已。
然,他与生俱来的身份却教他不能轻易服软,看一眼游翎然志在必得的神情,他亦是丝毫不让,道:“这不劳游堡主费心,既然是方某的家务事,方某心里自然有数,还轮不到别人在一边指点。”
游翎然不以为意微笑,“我也不过是同你说一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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