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难以启齿,但是,在下对晓白的一番心意却是十分真切,还望诸位能够成全。”
他将称呼都一并改了,只称自己为在下,态度的确很是诚恳,可是,方浩却觉着他那张谦虚的笑脸虚伪得教人忍不住想揍上一拳,以泄心头之恨。
方白衣被方老爷禁了言,此时也无法说些什么反驳的话语,只将一双眼睛狠狠瞪着游翎然,好似要将他瞪穿不可。
方老爷听完游翎然的话,装模作样地沉思片刻,悠悠道:“木晓白是方家的未来儿媳,虽然游堡主对其一往情深,可是,这样来将她求过去,怕是不太遵循常理。”
游翎然笑:“厉害关系我都同大家说过,若是当真不合常理,在下怕也不过做出这样举动,更何况,我向方家求木晓白,也并非是空手而求——”他冲着一直候在旁边的管家一挥手,管家当即会意,从旁边的房间里双上捧上又一把被绷带缠绕得紧密的大刀,递给了游翎然。
“这是同‘惊山’齐名天下的宝刀‘破水’。”他将那刀放在方老爷面前的桌上,淡淡笑道:“在下愿意以这把刀,向方老爷求木晓白一人。”
“你……”方白衣被惊得半晌道不出一个字,只看着那桌上的宝刀发怔,须臾才恨恨道:“此事滋事甚大,还望父亲慎重。”
方老爷却听不进方白衣的话语,只贪婪地看着那一把宝刀,就势似乎就要答应,方浩赶忙插话,道:“木晓白原来是因为那和尚的预言而入的方府,现在说要让给别人,怕是对兄长的未来无利。”
一语惊醒梦中人,方老爷伸向宝刀的手一滞,道:“似乎,是有些道理。”
方浩这才松下一口气来,却又听见游翎然在旁边不以为然笑道:“众所周知,所谓童养媳,是农家人为了充实自己的劳动力给儿子找的年纪较长的女子为媳,晓白比方大少明显小上许多,作为童养媳已经是差强人意,这是其一。并且,那和尚的传言我也听人提过,他只说要给方大少寻一个童养媳,却没说究竟是谁,少了一个木晓白,还能够有许许多多其它的晓白凑上来,方少爷又何必执念于此,我瞧着,那岳家的小姐就很是不错,温柔贤惠知书达理,不似晓白,在方府里就只会招惹麻烦。”
“这……”方老爷又是一震,似乎这边也说的十分有理,方浩终究还是棋差一招,愤愤然却又无法反驳,方白衣最后拼死一搏,走上前,一字一顿:“孩儿还有最后一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