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吧?”檀离适时插话,消瘦的脸上依然是倦淡神色,桃斐笑嘻嘻应了,鱼百百便领着晓白和寨子里的女人,一起去下面打扮去了。
这篝火宴,可是大活动,不但好歌美酒轰轰烈烈,更是寨子里变相的相亲宴。
虽然这木棉坞地方不大,里头的人也不算含蓄,不过,有这样一个机会互诉衷肠显摆一番两人之间的恩爱,自然是不能放过的。
男人们多半是赤裸着上身,不仅可以展现出自己坚实的肌肉,又能够带出独属于汗子的豪爽大气,大家大大咧咧,海饮豪吃,好不快活。
而女人们,大多就是换上自己最好看的衣裳,带了平日里甚少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首饰,载歌载舞地吸引着大家的眼球,好博一个荆钗布裙难掩国色的好彩头。
就拿鱼百百来说,她平日里从来都不太讲究吃穿度用,今儿个也是废了心思,要好好打扮自己。
晓白插不上手,只得在一边干站着。忽然有人在后面扯他的袖子,却是游中,耷拉着脑袋,讪讪地看着她。
“怎么了?”
“娘亲不要中儿了。”游中撇嘴,言辞凿凿地指控,见晓白不明所以,便扯扯自己身上的衣裳,委屈道:“刚才娘亲都只顾着那个男人而不管中儿,现在中儿要娘亲给我换衣裳,娘亲,好不好?”
她说不行有效么?晓白为难地挠头,一看见游中那一双清澈的眼睛便忍不住投降,将双手一摊,拉着他进了一边空着的小屋。
那屋子大概七八人的容量,堆积了一些杂物后更显得狭小,窗户是大开着的,因为是背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所以在黄昏时候便有残暮拖着影子窜进屋子里,散在地上。
游中的半个身子被太阳照得黄澄澄,晓白又开始重复今儿个早上的动作,将脚尖踮起,准备着给游中脱衣服。
只是,当她将游中的衣领拉开,露出大半的胸膛时,原本应该一气呵成的动作忽然停滞。
那白皙的身体,染了暮色,炫目得让人心惊,游中的头发因为晓白蹩脚的束发手艺而有一半耷拉在肩膀上,发梢调皮地爬上了他的脖颈,将锁骨完美的弧线完全勾勒了出来,晓白觉得自己脑子里轰然一声,什么东西在瞬间崩塌了下来,耳边却忽然响起游中焦急的声音。
“娘亲,你怎么了?”
晓白神情恍惚地看他,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尝到了什么腥咸的东西,顺手往鼻下一抹,满手都是触目的血迹。
天啊,情何以堪。竟然,为了一个男人的上半身,而血涌成河……晓白越发坚定起要挖一个洞将这个男人给活埋进去的思想,小拳头也开始自觉握紧。
游中却还是一脸温柔,自己将挂在身上的衣裳扯下来,小心地拿了衣衫的一角,替她擦去了脸上的血,晓白起初还是感动,可是转念一想,他的衣裳,不都是自己给他洗的么,他现在这样拿衣服随手当抹布试,还不是摆明了要累死她哟。
外面忽然传来拍击门板的声音,晓白自游中的美男计解脱,将游中胡乱一推,红着一张脸便跑去开了门。
鱼百百想朝里面张望,却被晓白的身子挡住,她用自己的手背不断地擦拭着自己的脸,试图让它的颜色不那么红,却是徒劳。
鱼百百见状,若有所思地又朝里面望了一眼,对着晓白笑道:“难道里面还藏娇了不成?”
“啊?”晓白不懂百百所说,歪了头看她,鱼百百趁机挤进去半个身子,却刚好与闻声凑到门前的游中碰面。
他现在正是被晓白驳了个白白净净的模样,手里抱着的衣裳袖口处还带着一点血,实在是让人想入非非,百百看罢都禁不住老脸一红,退身出去,忙不迭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末了,又想到自己过来的目的,慌乱地转身,将晓白拽住,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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