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道:“给你坐,就在门口等着晓白回来吧。”
游中现在正是犯病期,傻得愈发厉害,听了金花的话后双眼竟然一亮,傻傻露牙微笑,屁颠屁颠地拖着凳子坐到了木棉坞的大门口,又煞有其事地将凳子挪到可以晒到太阳的方位,一捞衣裳,端端正正地坐下。
金花在一旁看了,也不知是心疼还是无奈,摇了摇头,转身去准备晚饭了,留下游中一人,好似木头一般,呆呆地坐着,看着下山的方向。
那太阳已经渐渐淡去,晒在身上只留下一身慵懒的温暖,游中却似乎没有那样好的闲情去细细品味着落日之美,身子也不似最初的那样端正,一双琥珀样的眼睛朝着下山的路不知道望了多少回,却依然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忍不住撅了小嘴,一脸的委屈。
正当他实在是忍耐不住,站起身来准备着自己出门去寻晓白时,忽然听闻身后一阵踏风之声,然后便是一道人影闪过他面前,带起地上的沙土卷起了小小的旋儿,游中下意识伸手去拦,刚好将方浩截住。
他赤裸着上身背着晓白,跑得很是狼狈,被游中这样截住也并未多瞧他一眼,只焦急地四处寻找,反复道:“看见鱼百百了么?金花呢?”
游中现在还未恢复神智,方浩一问他便乖乖将手指朝厨房一指,声音软软糯糯,道:“她们在哪里呢。”
方浩身子再次飞移,晓白趴在他背上,一路颠簸地实在厉害,等待着鱼百百和金花一同从那屋里出来时,看见的便是气若游丝,惶惶然几欲升仙的晓白,两个人皆是一脸惊诧,赶忙拽了方浩,道:“发生了什么?”
方浩脸上一红,也不好说明,只将晓白小心从背上放下,交给鱼百百,一句话也没有吩咐,便拽着跟过来看戏的游中出了门。
游中见好不容易找着娘亲,竟然又这样被人脱走,自然不依,手舞足蹈地闹得厉害,方浩终于相信他不是在装病,也不手下留情,伸手对着他的睡穴点下,睡了一整日的游中,便这样再一次地睡了下去。
再说屋里,鱼百百和金花两人联手将晓白扶住,金花见晓白被方浩包得像个粽子,便好心地去解晓白身上的衣裳,解到一半,在前面探着晓白额头温度的鱼百百忽然听见一阵大笑,她好奇地将头探过去,便看见金花一手抓着衣服,一手捂着肚子,大笑着。
“怎么了?”百百正在为晓白的状况而担心,却不料金花竟然有这样好的闲心在这边大笑,语气里不免带了一丝嗔怪,金花见状赶忙凑到她耳边一阵耳语,鱼百百的脸由怒转笑,竟然也同着金花一起笑不可抑。
金花笑够了,将晓白接手过来,带着点认真道:“我看那方浩也是个正人君子,虽然从前他似乎做错了什么事情,可是今儿个他对晓白这样,实在不易,不如我们就作了顺水人情,将他们凑一块得了。这木棉坞也许久没办喜事了呀。”
鱼百百细细思量,似乎也有道理,正要开口时,忽然听见桃斐在门外叫她,她一时心急,将晓白往金花手里一送,便急匆匆出了门去,惹得身后金花一阵嗔怒,道:“有了丈夫忘了姐妹。”
事情到了这里,似乎已经告一段落,当日晓白醒来,免不得要受鱼百百和金花的一顿舌根,她们两人拽着晓白东拉西扯,终于是将原本简单的事情给嚼得复杂异常,晓柏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小脑袋来回转个不停,终于是忍受不住,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她只是隐隐察觉,有人看着她无奈地叹息,也渐渐明白了,原来她和方浩、游中,原来是不同的。
*——*
第二日清晨,晓白起床,便觉得自己四周的气场变得异常起来。
首先是方浩,看见自己时已经不再是从前那样温雅和煦,而是让人毫无头绪地掉头就走,晓白刚刚摆正了笑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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