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死如归的模样,将眉毛挑得老高,那张脸看着就让人十分生气,桃斐的手指紧握梨木椅,上面骨节嶙峋,惨白好似白骨。
“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他一字一顿,眼里燃烧的怒意几乎要将那堂下之人拆筋剥骨,那人平白一阵哆嗦,却不愿意退让,只道:“就凭你,还是省省吧。”
桃斐却是笑,带着几丝不同于往日的残忍,将那扇子一收,竟然是波澜不惊的表情,对着堂下的弟兄道:“你们可知道,若是寨中之人背叛了寨子,该当如何?”
堂下之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猜不透的桃斐的心思,只恭声道:“若是背叛木棉坞,定要抽筋剥皮,将皮蒙鼓,日日鸣奏,以示警醒。”
短短数句,却是让人背上发寒的残忍,桃斐以扇柄半掩了薄唇,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微笑,看着那有些哆嗦的人,道:“你是否想尝试……?”
“你爷爷,我是吓大的,你这等小屁孩,休想唬我。”那人声音都有些不稳,却依然不原意松口。桃斐唇角笑意愈盛,只道:“我们寨子里有最最精妙的剥皮师傅,他手艺精湛,能够在人未死之前将大半的皮给剥下,不留一点儿血光,这样剥下来的皮最为新鲜,蒙在鼓上还能看见耀眼如玉的色彩,声音也是极佳,能够传到好远,你若是命硬一些,我让他加快了速度,许还能听见第一声鼓响。”
“你——”堂下人唇色变白,连带着那些嘴里塞了布条的人也开始有发抖的趋势,桃斐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扬手,道:“看来我们是不得不有请邱先生到此一趟了。”
“不要……”他低声说出来这般哀求,桃斐好似没听见一般,依然笑着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我说……”他的声音大了些,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桃斐好象有些失望地摇摇手中的扇子,道:“还以为能够再次听见那雄浑悦耳的鼓鸣,实在是可惜……可惜。”
他的确是听过那鼓声的,那时他不过三岁光景,桃花夫人做事何等果决,当时寨子中有人叛变,她竟然就真的让那久居杂室的邱先生过来,将那人的皮给生生剥下,甚至还让他听着鼓声而死,实在是狠心至极,他还记得,那一日鱼百百从堂里回去,便一病不起,连带着发了好几天高烧,这才慢悠悠转好。
想到鱼百百,自然有忆起今日因为救他而受伤,此时仍躺在床上休息的那个惨白的人儿,桃斐的心情不由得又阴郁下来,出生喝道:“还不快说!”
那人哆哆嗦嗦了许久,这才理清了思路,大抵就是受人之托前来血洗木棉坞,说是要大挫木棉坞的生气,气得桃斐险些跳起来狠狠给他俩耳光。
“那人只说,杀一人便给一两银子,我们几个琢磨着多得些赏钱,所以就……”
“禽兽!”游中终于忍耐不住,冲上前去对着他又是一脚,这一脚踹得何其厉害,那人又向后飞出来老远,壳在那高高的门楣之上,竟断了气。
晓白在一边看了,浑身一颤,却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揽住,方浩在一边看着她手中的桃夭,道:“这个,是你的武器……?”
她的注意终于从堂中那惨烈的审问转向自己手中的桃夭,歪头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碰到刚好有这么顺手的武器,所以便买来用了。你说,巧不巧。”
方浩被她无暇的微笑照得心头一暖,并未多说,只点头,道:“合手么,这样便好。”
“来人把这些人带下去,要怎么处置随你。”忽然堂中桃斐的声音拔高,审问竟然已经完成,晓白扯扯方浩的袖子,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浩沉吟一会,理清了思路,道:“上次那个收买木棉坞手下小寨的那个木棉坞的死对头这次又雇凶捣乱,杀了木棉坞上下百余人……”
“为什么?”晓白眼中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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