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在山下的镇子里经营着些杂物,竟然一改木棉坞从前单单靠着打劫和下面的寨子交贡而维系起来的给与方式。
手头里有钱人,有人了,木棉坞自然就强大起来了,当然,外面人的黑手,便也这样伸过来了。
这一日,木晓白刚视察完了寨子里的工作,忽然听见寨门口热闹非常,不似往常模样,心下疑虑,便快步踱了过去。
游中和方浩一个正在训练弟兄,一个正在培训商业人才,自然是无法到场,她来到寨门口,人群便默契地给她让出了一条路来,让她刚好可以瞧见那寨门口的人群。
她抬了头朝前面望去,便看见寨门口站着一堆人,皆是身着锦衣,玉带翩飞,看着很是潇洒不羁,似乎是游历的商贾模样,又好似误入山寨的翩翩公子,为首的男人身材高挑,逆了光,瞧不清他的模样,然,他周身散发出的卓然不屈的气势却让晓白精神一凛。
为首的男人听闻身后忽然安静,扭头过来,刚好同晓白四目相对,条件反射般稍稍一愣,动作里有那么一丝迟疑,却还是十分礼貌地上前,道:“敢问可是木棉坞当家?”
晓白点头,看见他眉头皱了一皱,似乎是在嘀咕着什么,无奈声音太小,她听不清楚,只能主动询问,道:“请问您来木棉坞,是……?”
那男人扬头看了看远方,似乎是对这木棉坞极其熟悉,又带着深深眷恋,忽然转身对着身后的人一挥手,骤时间,下人鱼贯而入,啪啪啪放下来一大堆的箱子,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不知道排练了多少次。
这样的场景,晓白何其熟悉,只因为在方府见得太多,现在都免不得有些后怕,颤颤巍巍地指着他,道:“你……”
“在下此番前来,是特地过来求亲的,请寨主成全。”他果然照着剧本来,一板一眼地瞪着木晓白,好似是为了显示他的决心有如何坚决。晓白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那男人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捞住晓白的腰身,几番旋转,带起落叶翩然,在人群之中,两人大眼瞪小眼,构成了一幅异常诡异的画面。
人群炸开了,沸腾了,流言四散了,以滚雪球的速度在木棉坞散布开来。这原本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消息传到方浩和游中耳里,便成了:“外面来了个油头粉面的小生,过来抢我们寨主,非逼亲不可,寨主不从,他便用强将寨主打晕,正要把人扛走。”
方浩正在讲课,举到一半的手顿然停住,游中也是眸子一眯,数道锐利的视线射向了前来传话的人,压得人快要喘不过气来。来人只觉得脚下一凉,淅沥沥的声音突兀地在安静地诡谲的空间里响起,众人见他身下那一趟水渍,哄笑出声,这两人便在众人的笑声之中急速飞出屋子,奔向木棉坞的寨门口。
门口的人已经散了,还余着几个人正在交头接耳的人在那儿讨论着方才所发生的一切,方浩心急,上前一把揪住其中一个人的衣领,喝道:“寨主呢?晓白去哪了?”
那人被他这样汹汹的气势给吓得半死,双脚一软,险些瘫倒了下来,好半天才举指指向那正厅方向,道:“如果你是问刚才那个前来求亲的小相公,寨主吩咐了让人准备酒宴,在正厅宴请他,你们……”
他话还未完,身边的两个人已经不见了踪迹,游中因为念想着整件事情,步子放得稍慢,自然落后了些,方浩一马当先冲进了这晏晏酒宴,将原本喜庆的气氛突兀地惊乱,好些视线都集聚在他身上,这自然包括那外来的乱入者。
“寨主,这……”他看一眼方浩,又看一眼在主席之上一脸困惑的晓白,言语中有那么一丝迟疑,晓白手上还端着酒杯,眼神里分明带着一点儿不解,气氛一时僵持得厉害,便听见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哀怨的男声,缠缠绵绵,让人鸡皮疙瘩都簇簇地往外冒。
游中黑着一张脸,却要装出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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