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中招了。”
那马上的男人却不以为然,极其警惕地闻了闻风中的酒香,确定了老儿所说不差,这才淡淡开口,对着身后的弟兄道:“今儿个木棉坞便是一堆废物,大家都给我鼓足了干劲,一把将这寨子屠了,以后这山头就是我们的地盘了。”
晓白的手握紧,牙都咬得咯咯作响,然,她却不能因为自己的愤怒而打乱了整个计划,只能猫着身子悄悄退去,也不知走向何处。
那一队人马人数不多,却全部膘肥体壮,看着十分魁梧大气,一人手上都扛着一把大刀,杀气腾腾狞笑阵阵,从马上下来大跨步走进了木棉坞,寻着中计的人准备着开展一场屠杀。
就在他们步入木棉坞的那一秒,原本埋伏着的部分寨民忽然从暗处杀出,一刀扎在他们方才所骑的马上,马儿受惊,狂驰而去。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前来偷袭的人放松了警惕却横生枝节之时,正是迎战的最好时机,方浩对着游中使一个眼神,两人分别将那些故弄玄虚的事情吩咐好,风驰电掣般领这人杀了出去。
一时间,木棉坞鼓声大动,气震山野,其间夹杂着哀怨凄婉的埙声,错错落落的音调,激昂急切的刀剑铿然,截然不同的两种氛围就这样在木棉坞交汇,似战非战,似哀非哀,搅得人内心焦灼惶然,两拨人马斗成一片,血雨腥风急降。
游中冲在队伍的最前头,拔出檀离所赠的佩剑迎着敌人的剑芒,怒斩数人,那一身藏青色的衣裳泼了无数的血花,开得如火如荼,方浩在一边护他,两人联手,简直所向披靡,终于是斩到偷袭者头目前,六目相对。
埙声稍顿,漫山遍野便只余下那震耳欲聋的鼓声,撞击着每个人的心弦,游中最先起剑,激荡了四周的气旋卷向偷袭者头目的身侧,方浩看准了时机,补上一剑,那偷袭者急急避过,那边的剑芒又紧追而至,逼得他全然没有一丝退路,只听刺啦一声,上身前襟被挑开一道大口子,开始向外涌出血来。
他见自己以一敌二,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双目一红,狰狞地将身上衣裳撕开,破罐子破摔,打算着背水一战,拼个你死我活。
前来偷袭的其余人见他们老大如此,也是长啸一声,拿出最后的勇气打算着同木棉坞同归于尽,游中暗道一声不好,来不及让大家都撤退,那偷袭者头目便急追而至,同他和方浩缠斗起来。
木棉坞里的人哪里是这样连姓名都是要的偷袭者的对手,眼看着原本占了上风的阵势忽然急转而下,游中急得跳脚,却没有任何办法。
天压得愈低,远方开始传来声声滚雷,轰裂了天般露出天地最原始的混沌状态,地上的血液越来越多,好似落雨一般,迷了人的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很萧条,把社团全退了,随他们吵吧……叹气。给大家一个抱抱,安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