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是没看见,却看见这个坠子落在了后院墙下的那个草堆里。”
鱼百百知道那后院的墙有多高,凭着桃生这样的丫头,怎么可能轻易越过,既然她的链子在那里被人发觉,怕是已经遭了不幸,被人掠去了。
晓白看得也是心下一紧,可是桃生这么小,怎么可能同人结怨?要是有人刻意来搅局,那么——
她和百百同时惊呼出声,两人对望一眼,再也不需要任何语言,赶忙转身,去找下头的人打听消息去了。
果然,离木棉坞稍远的好几个小寨子都在数日之前看见过一群杀气腾腾的人经过。他们起初以为不过是随便路过的绿林劫匪,却不料,这群人马竟然便是前面那好些次冲着木棉坞而来的亡命之徒。
百百虽然身为人母,可是更是一寨之主,此刻她的双拳紧握,站在木棉坞的议事厅里,银牙咬碎:“上一回我们放他们一条生路,已经是仁至义尽,没想到他们竟然不知死活,三番五次前来挑衅,杀我寨中兄弟,夺我寨里财物,既然他们有心觊觎我木棉坞的地位,那么,我就要让他们好生看明白了,这木棉坞是不是当真好惹!”
桃斐在一边担忧地看着百百,心里不仅忧心着寨子,也担心着桃生的安危,晓白见他们夫妻二人脸上都是汗珠层层,却还要守着这木棉坞,说不上是感动还是敬佩,一颗心也随着大家面上的表情而凝重起来。
这些挑衅的人当真不知好歹,上一次惨败而归竟然还不懂得吸取教训,据下头的人说,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似乎是集结了不少的力量,铁了心要同木棉坞大干一场。鱼百百不屑地扬眉,取了自己的宝刀残蝶,向人前一站,又变成了最初那个叱咤山寨的独行女子。
寨里的弟兄见她如此果决,也不由得想起自己三番心软放过他们,说是仁至义尽也不为过。此次他们前来,分明就是抛却了道义,那么,又何须同他们客气?
只是,毕竟百百心里还惦记着桃生,若是对方当真是劫了她去作为人质,那么,当两拨人马相会的时候,自己莫非要当真大义灭亲,让自己的女儿也变成着残蝶之下的一抹亡魂,便是想,也是浑身冰凉如堕梦魇。
对方来了数千人马,似乎将木棉坞的整个山都给包围透了,下山的道路被他们封死,成群结队地准备着最后的冲杀。而木棉坞,却因为丢失了桃生而有些惶然。
百百让丫环封锁了桃生失踪的消息,免得乱了人心,咬牙看着桃斐,一字一顿:“我鱼百百没什么能耐,可是至少要保护整个寨子,若是有一天当真让你看见我因为桃生而受制于敌人,那么,就请你取了我的残蝶,将我们母女二人一齐斩杀了,以绝后患!”
桃斐闻言一震,不可置信般望着百百,却见她眼里是极难得的认真,就连上一次他将她从生死线上拉回来时她也没有现在这样的果决,不由得眼眶一热,握了她的手,道:“我相信你,一定会带着桃生平安回来。”
晓白在一旁看着,心里那股震惊之意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百百拿了自己的残蝶,再也不看身后一眼,那背影,已经是极致的惨烈。
自己哪里比得上这个女子一分的气势,又哪里有她一毫的果敢,上一回他们前来偷袭,自己不过是耍了小聪明,阴差阳错地救了寨子,可是比之百百这样玉石俱焚的保卫,自己能做的事情,何其渺小?
她咬紧了下唇,似乎是决定了什么一般,将自己的手给握得紧紧,心早已经随着那个离去的女子,行到了前方的战场上去。
暴雨未来风先至,当所有人都为了这关系木棉坞生死存亡的一站而忧心忡忡的时候,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发觉,那一个瘦小的身影在百百的床前咬破了手指,按下一朵桃花,绞尽了脑汁回忆起自己名字的写法,带着桃夭和上回孙公子留下的那一块青玉,摸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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