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送去哪儿?”
他们被晓白点了穴道,明白现在自己已经是刀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命,不由得连舌头都打起结来,结结巴巴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晓白眉头微蹙,冷了声音,呵斥:“快回答!”他们又是一抖,颤巍巍道:“七子早上带着她下了山,具体要卖到哪,我们也不知道呀,您看……”
他的话还未完,一抹艳红便在白光之中迸开,晓白毫不犹豫,一刀将这五人的脚都划伤,又点下他们的睡穴,这样,就算他们醒来,也无法再加入到围攻木棉坞的队伍里——也算是替木棉坞消灾了罢?
她握着染了血的桃夭,默默回头,看一眼那远方的寨子,在心里发誓,桃生,我一定会将她平安带回来了,百百,你一定还保护好自己!
*——*
这样一路走下来,晓白接连挑了好几对人马终于是有惊无险地行到山下。这些人似乎并不是一个寨子里的人,而是许多寨子的集合,被人召集了起来,准备在等待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时间集体围攻木棉坞。他们这样早便守在这里,就是为了间歇地进攻木棉坞,好让木棉坞里的人一刻都不得休息,以方便他们最后的偷袭。
晓白越听越急,脚下不由得小跑了起来,一路跌跌撞撞,也不管前面究竟是树丛或是草堆,只管捡最近的路走,不一会,便来到了山下又一个镇子。
她不知道孙府在哪,更不知道这镇子叫什么。从前她都是同着方浩到木棉坞寨前山下的小口镇去购买东西,别的地方都不曾多去,现在,让她如何是好?
咬牙,趁着天色尚早,拦了一个路人,开口问道:“请问您知道,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叫‘孙府’的?”
那人看一眼面前这个浑身褴褛的小丫头,原想拂袖而去,却又见她眼睛璀璨若宝石,实在狠不下心来,摸头想了许久,终是摇摇头,指着路边又一个闭眼的老头,道:“你去问他,他或许会知道。”
晓白看一眼那正在晒着将下山的太阳的老头,乱发白须,就这样毫无顾忌地蹲坐在墙角,闭着眼睛,一点也瞧不出什么门道,只得恭敬上前,道:“请问您知道附近孙府的在哪么?”
那人似乎并未听见晓白的声音,连眉毛也没动一下,死了一般,晓白不由得又提高了声音,问了一遍,还带着敬语。
接连问了好几遍,晓白终于泄气下来,正准备着转身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嗤嗤笑声,道:“怎么这么快就急着走了。”
那老头终于睁开眼来,眸光乍现,温和睿智,同他的外表截然相反,看得晓白都有些讶然。
“别看老头子穷,这附近所有的事情,可都瞒不过老头子的眼睛哟。”他自说自话,望旁边的地上拍拍,对着晓白笑道:“丫头,过来坐,想问什么,我便告诉你。”
晓白虽急,却也老实坐下,抢着道:“我想知道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叫孙府?”
老头摸摸下巴,指着远方道:“从这个镇子出发,坐马车行一日,到一个名为裘洛的镇子,找到当地最出名的商贾之家,就是你要找的孙府了。”
他根本无需打听其它便知道晓白想要找的是哪家,让晓白更加惊讶起来,他见晓白笑得可爱,不由得又说道:“我还知道,那孙府两年前娶了一房亲,怕就是你木棉坞的女人吧。”
“你!”晓白已经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老头长长叹了口气,道:“木棉坞虽然是个土匪寨,可是一直都坚持这自己的原则,对山下的镇子也是庇佑有佳,如今,它遇见了这样的事情,我们都于心不忍。丫头,你身上有孙家公子的那半块玉佩吧,现在你便雇一辆马车,感到裘洛镇,将木棉坞的状况同孙尚说了,他自然会帮木棉坞解除现在的困境,至于桃生那丫头——”他停下来缓了口气,道:“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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