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很没用?”
他懂,他懂她的绝望,百百也好,金花也好,谁都好,都比她要强上许多,她不过是初入江湖的小丫头,又怎么可能轻易就能一飞冲天。
大家因为顾及着她,担忧着她,所以越发得护着她,不舍得让她受到一点儿伤害,所有事情全部都揽到自己怀里,这样,却更加加重了她的不安而已。
只是谁都忘记了,晓白这丫头来得比谁都倔强,虽然表面上看着一点儿也不清醒的样子,可是心思却是比谁都通透,她不过是愈发感觉到自己同身边的人的距离,只能无力地看着自己离他们越来越远,这样的撕心裂肺的痛,又有几人去在意过?
她打小就没有父母的疼爱,所以才将朋友看得尤其得重,身边的人太过耀眼,太过优秀,总是会担心自己被抛下吧,因为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的价值,就算带在身边也不过是个负担,不如丢下,换一身轻松。
所以她才一直这样拼命勉强自己,偷偷下山,什么都不带便这样莽撞地想要去寻到桃生,给寨子里的人分忧,这些他们都知道,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将这些看做是晓白努力向他们靠近的表现而说出一声赞扬的话语。
游中简直心急火燎,安慰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任晓白这样静静地哭着。
远方的热闹渐渐地散去,时间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不知道漏下了多少沙砾,一直等到天色深深,那最后一点而热闹也尽数散去,晓白终于是止住了抽泣,咬着下唇,抬眼瞧了瞧一直压在她身上的游中。
两个人虽然全无动作,不过衣裳却也因为方才游中的别扭而被稍稍扯皱,在上面的游中被晓白这样一看,顿时口干舌燥地心虚,眼神不自觉地飘忽,似乎是眷恋极了这样的温暖,不愿意离开。
她静默地想了许久,刚想开口,忽然远方传来悠悠脚步,深深浅浅,带着些失魂落魄的味道,似乎是饮醉的路人,惊得游中赶忙跳起,将晓白从地上扶起,细心收好了她有些凌乱的衣裳。
“你们。”微沙的声音,一听便知道是饮酒过度造成的,只是晓白听着这声音很是耳熟,不由得朝着那边望去。
朦胧月色之下,抛釉的酒壶散出柔和的光晕,潮红的脸上,一双璀璨的眸子染了酒色却不减温柔,白衣落拓,身子歪斜衣角曳地,端着酒壶的那只手就这样定格在空中,唇边酒渍未拭,映了月色,这样呆愣地瞧着他们。
“是你。”游中眯了眼睛,身子紧绷,带着浓浓防备。
那人似乎还未认出他俩,只侧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晓白,自嘲似地扯了嘴角,道:“这位小娘子看着很是眼熟,不知道究竟是哪家楼里头的,小爷我下次好去光顾,一定让你……啊……”
他话还未完,游中的拳头已经招呼上来,酒壶碎地,溅起的都是晶亮的水花,就好像方才晓白脸上的眼泪一样,吓得晓白都是一阵抽气。
此人不是别人,却是那原本应该白衣似雪,翩然卓绝的方白衣,虽然长大了,不过眉目间依然是从前的那般清秀,晓白一直都记得他假装坏笑时的模样,笑不达眼,整张脸看着,都是浓浓的忧伤。
被游中这一拳招呼了,方白衣的酒醒了大半,揉揉被凑疼的右脸颊,二话不说,伸手就要打回来,游中哪里肯让他得逞,不过仗着自己未醉,回身跃到晓白,将还在发呆的她一带,迅速消失在了夜色空蒙之中。
*——*
回到邱府,里面的人已经寻了他们好久,见他们终于回来,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邱老爷已经睡去,管事的上前来对着游中拱手,恭声说:“方才有位公子,说是你们的朋友,一直在前厅候着不肯走,您看……”
游中双眉一拧,怀里的晓白似乎有些倦了,喵呜一声嘤咛,听得人浑身都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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