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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晓白来买衣服，也不是第一回，他们两人在店门前这样站着，方白衣觉得时间都好像重新倒流了回去，那时候晓白还没有离开方家，他也还只是一个不知愁的少年，眉来眼去之间似乎就是一段好姻缘，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路上的马车轮子骨碌碌地压过青石板，里头坐着的小姐用的熏香隔着帘子也能幽幽地散布在空气之中，方白衣被这香气迷了眼，迷了心，好像觉得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个人早已经变作了自己的糟糠妻，伸出手去将晓白半带进怀里，道：“我们进去吧。”
方白衣前后态度的落差让晓白浑身僵硬地待在他怀里忘记了挣扎，这个男人细心地用手中的折扇为她挑起了挡在面前的店铺的布帘子，半笑地看着她，温柔的脸几乎同另一个人完全重叠起来。
呐，这算不算后知后觉？晓白直到现在才忽然发觉，原来方白衣和方浩，竟然生得那么想象。
一样硬朗的眉眼，一样笑起来明媚的唇角，偶尔说话时专注的语气，若不是因为方浩内敛的神态和方白衣不同，这两个兄弟，当真是有着高度的相似的。
“怎么了？”方白衣低头下来，轻声询问，晓白在他怀里摇头，抿嘴给了他一个难得的细小微笑。
铺子里人并不算多，大概是过了购买衣服的高峰期，老板懒洋洋地半依在桌上假寐，方白衣有些恋恋不舍地将怀里的晓白放开，走上前道：“老板，我们要买衣服。”
“哦。”老板抬抬眼皮，看见方白衣和晓白这两个衣着不俗的客人，忽然精神一震，谄媚地展颜一笑，“客官，您慢慢挑，要不要我给您介绍花色款式。”
“不必了。”方白衣淡淡隔开他和自己的距离，转头看着木晓白：“你喜欢什么颜色？”
严肃的，认真的方白衣，晓白的确是第一回看见，没有从前的轻浮暴躁，宁静如擦面而过的和风，让人觉得暖暖的，就好像是——
“怎么了？”看见晓白望着自己出神，方白衣唇边乍现得意之色，将方才的那些感觉全部都破坏了个干净，晓白努嘴，道：“你不觉得，我穿什么颜色都难看么？”
这个话怎么这么耳熟？方白衣定心去想，终于明白是从前他陪晓白去买衣服时自己亲口说的，不由得有些讪讪：“女大十八变，不一样了嘛。”
“当真。”晓白脸上闪过一丝喜色，方白衣顺势点头，就见晓白笑容忽然绽开，千娇百媚更似繁花。
“唔，那我就要穿碧色、浅蓝、紫粉……每个颜色都要试。”晓白跃跃欲试，方白衣笑得无奈。
大概将铺子里所有能套上的衣服全部都套了一遍，精力过剩的晓白终于是消停下来，抹一把额头上的汗，心满意足地指着其中几件看着顺眼的衣服，道：“包起来。”
这话说得实在是底气十足，怎么听怎么像管家婆的风范，方白衣摸摸自己的鼻子，对着店家使一个眼色，店家赶快乐呵呵将这些衣服包起，道：“客官还有什么需要的？”
晓白托腮去想，忽然跑到男款成衣那边，方白衣以为她要为自己挑衣服，不由得有些飘飘然，却听见晓白从那些衣服里头拽出来一件月白色的衣裳：“你觉得，方浩或者游中穿这件衣裳会好看么？”
覆在脸上的那个面具有些松动的趋势，方白衣压抑住心里的不快，装作认真模样，“你不觉得我穿会比较好看么？”
“会么？”晓白打结的眉心对方白衣是最大的否定，他上前一步抢过她手里的衣服，道：“不信我试给你看。”
“哎哎！”晓白唤不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向了后头的试衣处。
店家找准了机会，搓着手讪笑地找晓白搭话，恭维道：“您相公对您真好。”
“我相公？”晓白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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