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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的风平浪静，自从晓白被游中带走之后，整个方府都陷入一种诡异的宁静之中。方夫人服下空空老儿的药，竟然当真渐渐恢复过来，让方家上下都咋舌不已。
方白衣像是变个人一般，整日都静静守在方夫人身边，嘘寒问暖，孝顺而温和的模样，带着脱胎换骨的味道。
一日，方浩刚刚打理干净方家直积压下来的账务问题，将手中的毛笔放下，习惯性地揉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看着窗外金灿灿地太阳，不由自主地感叹。
竟然么快，就到秋末呢。
果然，没有那个人的岁月，完全没有任何铭记的意义啊。
墨香依旧，浅浅淡淡地缭绕在房内，成熟的秋的气息在室外毫不掩饰地蔓延着，入眼都是让人心觉欢畅的金黄，方浩深深吸口气，嘴角带笑。
记得，相遇的时候，是早春吧？
麦梗和梧桐树，枝叶错落间安睡的脸，稚气未脱的模样好像成熟的水蜜桃，粉嫩娇羞，大概只是眼看过去，就再也难以忘记。
如果，从最初的那刻，就知道现在样的结局，是否能够重新来过？
……
晌午时分，家人难得聚在起吃饭。
方老爷辞世，方夫人的身体便直不好，加上方浩直都流落在外，方家几乎从来就没有过样宁静而安详的中午时光。
仆人各个都容光焕发，将屋子收拾妥当，又让人扫洒个干干净净，任金色的阳光在堂内肆意穿梭玩耍，偶尔蹿到梨花木桌上，将碗碟都照得亮光闪闪。
方夫人口味清淡，所以桌上摆放着许多素菜，方浩和方白衣自然是依着方夫人，同着她一起吃些看起来也没有胃口的素菜。
“你们觉得个菜难以下咽吧。”方夫人忽然开口，表情淡淡，夹了一筷子素抄的油麦菜看向边的两人。
方白衣最先反应过来，赶忙摇头，夹一筷子油麦菜入口，吃得啧啧作响，道：“为儿的觉得很好吃。”
方浩亦是在旁头，却见方夫人叹息声，缓缓地拢拢身上的皮裘，摇头不语。
方夫人虽然醒来，可是身体直不好，还没到冬便需要披着皮革方能御寒，方白衣虽然着急，但是看着红润起来的脸颊，勉强安心。
如今见方夫人心里似乎埋话要，他咬咬下唇，开口道：“不知道娘亲您……”
“晓白丫头，就好像素抄的青菜一样……”忽然开口，听得方白衣和方浩都是愣，原本担忧的表情瞬间僵硬下来，低头握紧筷子，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淡无奇，让人没有胃口，可是，吃下去却会让人觉得轻松自在，没有任何束缚，甚至，还会对身体有益。”
一边的两个人越发沉默，只是不自觉都夹起桌上的青菜，入嘴细细地嚼着。
“我听他们说了。”方夫人终于道出今日的正题，“晓白那丫头，做得好。”
竟然还是带着赞扬的语气，方白衣握筷子的手骤然收紧，隐隐可见上面的青筋。
“若是选择你们俩个，怕是永远都不会幸福……”
若有似无的叹气，方浩的手也有些颤抖，艰难地咽下口中的莴苣。
当初空空就已经过，方白衣心高气傲，必遭大罪，如今看来，果然是造化造人，谁都怨不得。
而方浩……
方夫人回想起当日特地托人去询问空空两个儿子的造化，却听见空空半假半真地笑着评价。
犹豫不决，定受其罪。
当真贴切。
“算了。”方夫人咽下最后口饭，转身对着下人吩咐：“给两位少爷准备些鸡鸭鱼肉，他们尚且年轻，要是陪着个半个脚入土的人吃些东西，实在是委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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