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回炉重炼。
“这些都该被列为都督府里的机密文件了,应该是给将军们看的……”周维看着安伯,安伯只是摇摇头,没有别的什么表示。周维略一想,明白了,“安伯,我虽然现在担着西席的名头,但实话跟您说了吧,那位少爷根本对读书没有兴趣,只知道整日使枪弄棒,到了我那里也是蒙头就睡,我若多说一句,恐怕就要拳脚加身了。”周维有点苦笑,遗传还真是奇妙的东西,只可惜了安伯的一片苦心和出众才学。
安伯看到周维这么说,表情一阵僵滞,半晌没有表示,过了好一阵子,还是把册子放手给了周维,拍拍周维的肩,叹息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