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的?
“你这个丫头,脾气跟我当年一样,嘴硬心软,有些事是身不由己的,等你长大了,到了那一天,你就明白了。”
若薇低头把指环戴上,细细琢磨周莫老狐狸的这番很感慨、很感性的话,到底会什么事情非做不可,还会让自己为难到要跟老狐狸反目呢?
“下次啊,丫头,你若真的觉得弹琴烦,或者学什么别的学烦了,不想学,不想认我这个师父的时候,就拔了这指环,摔了它!比起坏一只玉指环,你可得饶了我那一屋子的好宝哇……”周莫老狐狸最后一句话的声音明显心疼地变调了。
“啊?”若薇看看指环,再看看被扫地出门的那一堆古玩奇珍……
“哎呀~~~”周莫也看到了那堆“破石头烂瓦”,急忙赶过去,欲哭无泪,“可怜我的‘状元红’(花),我的‘一天秋’(琴),我的‘蕉叶白’(砚),我的……”
***
周维在别院里没住多久就重新回到了军营,经过在小佛堂里的“告解”,经过他试用刘兴邦教他的呼吸吐纳、入定冥想的法子慢慢调整自己的睡眠状况,他的精神头已经大为改观。但有些事情,他知道,是因为自己已经下了决心,因为他身体里的某一部分已经随着这个决定逝去,那么剩下的他,为了不辜负逝去的那部分,必须继续走下去,坚强的。
“已经折了差不多四千人了,”而这才半个月,刘兴邦的身上似乎都泛着浓浓的血腥味,几天没睡好一个囫囵觉,“城外的那些障碍已经被宋军拔得七七八八,他们靠得越近,我们消耗的速度就更快,前半个月折了四千,后半个月恐怕就是八千……”
人越少,就代表士兵轮流休息的时间越少,士兵休息的时间减少,就意味着伤亡加快,这就好像是加速度问题,并伴随着恶性循环。
“我们还有机会重新布防么?”再次登上城墙,感受到迎面扑来的血腥,但周维只是脸色白了白,一切无恙。
“机营最近制出了一种滚地雷,叫‘落英缤纷’,里面带有机括,一旦触及就能往外连发五十镖,三丈之内无人幸免。本来想抢在大军来袭之前就铺好的,结果没赶得及时间,现在既成,可对方日夜进攻,我们又没有机会了。”刘乙身上已经挂了些彩,但不重。他曾试图带一小队人出去,给机营的人创造一点时间和机会,可没有办法,根本抗不住的。对方的人太多,箭矢供给也足,他们的屡次冲锋都被对方压得抬不起头,被打回来了。
周维看着远方的一望无尽的大寨和城墙下的累叠尸骨,眼里闪过不明情绪,他慢慢开口:“都督大人,给我两千敢死炮灰,我们重新布置驻防。”
***
[宋大将军,咱家是个伺候人的,原不懂得打仗,可你宋大将军的名声在外,百战不殆的大将军神,也得拿出些真功夫让咱家看看,回头,我这个督军也好给皇上个漂亮的交待不是?]
[宋大将军,这这么多天,连个城墙都没摸到,就死了这么多人。您看看,您看看,啧啧,就算皇上给您十五万大军,也不是让你这么让人白往里填是不是?]
[宋大将军,您这样打仗,天天硬冲的,怕是咱家天天看,看也看会了,对方就三万人马,就是靠我们人堆也堆出来了……]
[宋大将军,我可给皇上递折子了,咱家一定会把这边的战况一五一十详细汇报的……]
“那个老阉鸟,活该他没鸟蛋!”宋心骂骂咧咧地谤讥那位啥都不懂,却啥都要指手画脚的狗屁督军,“大人,您千万别跟那种人一般见识,您是我们大宋的中流砥柱,皇上离不开您……”
宋志站在中军帐下,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徐徐冷风,遥望远处灯火闪烁的中山大营,并没有认真听心儿在他旁边絮絮叨叨的宽慰。他心里很平静,皇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