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带回来,三月,我们要在安阳桃花园会上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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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没什么好景致,但此刻这一行人的却毫不在意地欣赏着路边的枯草荒枝,在恶仗中能活着回来,能呼吸着中山自由又清新的空气,即使在满是冬雨泥泞的枯黄黑褐的官道上,这一小队人马依然兴致高昂。
他们中为首的是一肩宽腰圆,身材修长的武士,浓眉大眼,英气勃发,骑着匹高头长颈的青骢,银甲闪亮,很是一番威武样子。而他旁边则是一单薄俊秀少年,披着皮毛大氅,头戴貂绒兜帽,脸被皮毛遮了大半,带着浓浓的富贵骄奢的感觉,骑着一匹通体黑的发亮的黑骊,跟着队伍缓步前行。
“喂,想什么呢?”刘乙憋不住话了,周维今天的话很少啊。
“在想宋志将军。”
“想他干什么?”刘乙皱皱鼻子,一脸被寻了晦气的样子。
“我爱他不行么?”周维没好气地瞥了刘乙一眼,那天宋志为那两千阵亡将士摘下头盔的情形一直在周维脑子里回闪,当时还不觉得什么,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天的印象越深,深到宋志的面容在脑子里越来越清楚,深到宋志这个名字在周维的心里无限扩大。对周维来说,宋志这个名字再也不仅限于将军行录宋志篇里的文字了。
刘乙重重地哼了一下,嘴里咕哝了一句应归于儿童不宜类的粗话。周维对宋志的仰慕他早就知道了,如果说之前没体会,也在那天跑去询问两次偷袭一胜一败的玄机的时候就闻出来了……
“知己知彼,知己知彼,我要说多少遍你才往心里去?天天在你耳边念叨,你不烦,我都烦了。”周维以一双飞刀眼为开始,对刘乙进行了批评再教育工作。
他放下手里的书本,戳着面前的这根朽木脑子:“宋军是撤退,不是溃逃,你以为会有一溃千里的残兵等着你们去收拾么?宋志将军是个多谋而经验丰富的人,以宋志将军为人谨慎的性格来看,在这种撤退中,他怎么可能不在大军之后亲自压阵?宋志将军是当世名将,即便是大都督也不是宋将军的对手,他们的前番偷袭遇到了宋将军当然得吃亏了!”
“可是后来我们赢了!”
“唉……”周维叹了一口气,“你怎么还不明白?宋志将军乃非常人也,他短短数日内定下撤退之计,会不明不白的没有原因?他一定是察觉到宋境出事了,毕竟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拖住他,痕迹太重,不是被他察觉出不妥,就是他已经接到宋境内的消息,他压阵在后自然是防你们偷袭,可一旦击退了你们的袭扰自然要急着先赶回宋境。人之常情,他已经把你们这帮衰兵狠揍了一顿,他怎么会猜到你们还有胆子敢再来啊。”
周维看着刘乙张着大嘴吃惊的模样,敲他的额头:“没了宋志将军的压阵,宋军其余的人又怎么会是刘都督的对手?当然第二次就胜喽。”
刘乙得到了解答,同时也领略到周维对宋志将军赤裸裸的推崇,这样他心里很不舒服,当下发出豪言壮语:“我一定会打败宋志的!”
宋志将军今年三十六岁,十九年前,他率百人剿灭上千人的山寨土匪,他二十岁的那年单骑救主,冲入万人军队且全身而退,他最著名的一战就是以弱冠之龄率一万五千人扫溃梁国的十万精兵,从此宋梁再无战事。梁国国师曾评价他‘宋之擎柱,敌之高山’,有宋志一天,宋国不可破。
正值黄金年龄段的宋志对周维来说就是高山仰止,心中偶像,所以,周维看看旁边这位‘雄心壮志’的十六岁草包少年,翻了翻眼睛,发出一个半死不活的感叹,“噢……”
刘乙被鄙视之后,跟周维闹了好一阵子别扭,结果今天还是忍不住拉下脸继续套近乎,结果又被周维严重刺激到了。
他们这一队人是护送周维去乌了镇的都督府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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