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式招猫逗狗的把戏都颇为自得,尤其这个福王,绝对的天生优势,在男女情事中自然是无往不利。再看周维,一身华服锦衣,体型上就属于天生骨骼纤细的美男子,嘴角带笑让人如沐春风,少年得志身居高位,骨子里的自信和骄傲与柔弱外表形成强烈反差对比,举手投足自然有股特别丰韵,这样的风流人物从福王面前晃过了,还能发生什么?尤其,以周维的容貌年龄和罗颢明显的亲近器重,有关周维是皇上面首的传闻就从来没间断过。
他福王差啥呀,皇室贵胄、一表人才,别的不说,皮相起码比罗颢强上一大截,近日朝堂公务的事情又一直老天保佑顺风顺水,风评和人望大增。周维,说好听了是一个龙文阁学士,实际上,不就是正受皇宠的精致玩物一个,伺候谁不是伺候?
福王端的这种心思,若薇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一想起刚刚福王那眼神,还有说话之间暗含的那个意思,若薇就忍不住从心里往外犯恶心,还得表面装无事,肚子里气得肠子都打结。原本她觉得罗颢就已自大到以自我为中心的了,不比较还不知道,合着皇家教育都是这么回事。罗颢狂,好歹人家也有狂的本钱,他的那个兄弟,整个把自己当小太阳了。
罗颢拉着若薇的手就要撩开袖子看,若薇一缩,躲过去了:“我没事……”
没事就怪了!
罗颢反手一转,把她袖子撩开,若薇左手手腕特别明显一个被攥红的印子。
罗颢眸色一深,山雨欲来,常贵从外面再次进来:“皇上,福王殿下他在前殿……”
“让他在外面跪着!”
“是。”势头不对,常贵踮着脚,嗖——溜了。
“陛下,臣无事。”若薇要收回手,未果,“陛下,皇宫内外本来就是人多嘴碎的地方,有些传闻根本是无风起浪,如果陛下再发这样不合时宜的脾气,岂不落人口实,玷污了陛下的圣名?”
罗颢轻轻摸了摸若薇手腕上的红痕,看向若薇的眼神若有所思:“若朕就想要这种传闻成真呢?”
“……”
他,他什么意思?
“若薇,放弃你是个错误。朕错了一次,就不会错第二次。”
若薇僵硬地翘起嘴角,开口时好像有人卡着她的脖子:“可是陛下……”
“你不愿意做朕的妃子朕知道,那个不知道被你藏到哪里去的‘协定’,朕也没忘。‘周妃’你不愿意做就不做罢了,朕不勉强。”罗颢把自己的决定说完,转身出去教训那个近来颇有些不安分的弟弟去了。
若薇傻愣愣地看着罗颢离开,她脑筋有点转不过来了,他怎么话说一半就走了?
罗颢没别的意思,他就是想表达自己绝不放手的决定,至于在达到目的过程中的一些旁枝末节,比如“妃子”的名份问题或又是形形色色关于周维的流言蜚语,都不重要。这个过程就像是争天下,这个天下是他的,路途中的一些障碍,他会想办法逐一攻破,然后达到最后的胜利。
两件任务的相同点是,都有明确的目的,坚定不移的信心,还有可预见的曲折漫长的过程。
两件任务的不同点是,对若薇那个妖精,罗颢暂时还没有主意,可天下这个问题,他非常清楚在出兵楚国前自己要先做什么。
所以,他到前殿去见罗颍。
罗颢从不认为自己有个安份的弟弟,罗颍志大才疏且不自量力,他所谓的“野心”罗颢也拿捏得差不多,本来是不用在意的事,但是福王的身份注定了如果他要闹事就是大事,罗颢要在自己出征之前,好好敲打敲打他。
欲擒故纵再当头棒喝,就是罗颢计划要用的敲打福王的手段,他启用元文,是因为他与福王府有点关系可以避免受到猜忌,从而可以起到微妙的作用。如今果然,他这个弟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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