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不可冒犯的威严,墨黑深邃的眼扫过人群堆,让所有人心中都不禁一凛。
“周维何在?”低沉的声音透着浓浓的金属味,又冷又硬,就在很多人都在纷纷猜测来者身份的时候,若薇硬着头皮出来,还未等说话,那人随即面无表情的命令,“带路!”说完,再没看他一眼,直接策马进城。
城内,城守府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罗颢一巴掌把若薇“借”兵用的令牌派在桌上,“凭这么个东西就想从朕的军营里带走三万人马,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上!”
“是借。”若薇小声坚持着某种“窃书不算偷”的歪理。
“闭嘴!”罗颢气得来回踱步,“风启将军,朕的兵马元帅,领超过五千兵马也须向朕示请,福王调三千兵马就是谋逆,那些守营将领,没有朕的虎符,没有朕的诏令,你问问他们敢动一兵一卒么?你倒是胆子大,不声不响的要搬空朕的一座边疆大寨!”
幸亏武惠将军接到令牌就觉得不对劲儿,一面拖住这边,一面八百里加急军报递先行请示到了朝廷上来;幸亏若薇的军报更早一步到达他的案头,更幸亏封寒岭大捷的正式军报晚了一日才到达,三份军报到达朝廷的前后顺序巧合的组成了一场幸运,要不然整件事根本说不过去,即使这样,他还当庭杖责了几位御史台脑筋不会转弯的谏臣,才把那些舆论强压下来的,否则周维就等着被那些政敌丢大帽子过来砸到身败名裂、身首异处吧。
“你自己说这几日加起来都做了多少好事?”
“假传旨意……伪造文书……擅自调兵……”若薇说一样就看罗颢一眼,看一眼,罗颢的脸似乎就黑一层。可她不说也不行,东窗事发,犯了多少条罪对方心里有数的很。
“这件事若是在朝上闹开了,你说你犯了多少条诛族大罪,你有几百个脑袋够砍?”罗颢就是恼恨若薇一触及宋志的事就完全没有理智。事情有一百种解决的方法,她就偏偏能挑最玩命的那条——是玩他的命!
“可那都是未遂……”若薇更小小声的为自己辩解,罗颢都御驾亲征了,意味着刚刚那些什么吓唬人的罪名统统都是不成立的。
“……”
罗颢头疼,真的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