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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传报楚国十二万大军正在沿西路回撤。”
“看样子他们是要回防。”
“凌城内原有军民近五十万,不过听说我们来袭,大部分人已经举家逃了不少,大约除了实在逃不了的,还有临时被抓的壮丁,加上原本的驻军,城里二十万人也是有的。”
众将在商讨,风启没有说话,他遥遥地看着凌城——不愧是楚国陪都,城高水深堪称一座坚实壁垒,里面还有二十万精壮劳力——不能强攻,凭着多年沙场经验,风启将军心中有数,即便没有正在路上向他们反扑的十二万楚军,单单凭他们这些人和现有的轻型装备,也可能硬攻下这一样一座天然的堡垒。
不过此战不能久拖,无论天时地利,粮草人心,他们这七万孤军深入的军队都耗不起。至于攻城的腹稿,在殷都临出发之前风启就有点想法,更具体的操作,他必须要实地再看看才能做定论。
……
转眼,两军相持已近一个月。
楚国守将公孙素站在城墙上有点琢磨不明白了,对方的风启将军,是成名已久的殷国统帅,甚至比那个“宋之高山”的名声、资历还要老一点。要说他勇猛善战吧,他们大殷军队守在这里半个月了,主动攻城没有几次,大部分攻击也只能说是“袭扰”,没动真格;可要说他怕了吧,丝毫不见对方有撤兵的迹象,就这么跟自己耗着,可他们孤军深入这么耗下去,怎么可能耗的过己方有城可守,有险可依、有存粮有屯兵的凌城?
公孙素就是想不通风启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又不敢出城主动进攻——打怕了——就在楚国十二万大军回援之后,因为两军人数相差悬殊,优劣明显,所以当时勇猛过人的张将军就主动请缨,率十二万大军出城布阵,誓要全歼敌人。
两军在城下结结实实的打了一场,结果是,张将军被活捉并折损几千人马,现在想起来,公孙素都觉得羞愧心惊。
风启,果然名不虚传。
公孙素当然不知道,别看风启只有区区七万人马,这些都是在殷国边陲苦寒之地磨砺出来的精锐之师,即使在大殷军队中也都是以一当十的牛人,更别说对上楚军,对上精锐殆尽、如今只是二流杂牌的楚军。
“将军,殷国风将军派信使到访。”
“在哪里?”
公孙素疾步走下城楼,看到对方的信使,接过风启将军的信——不会是求和吧?公孙素有些疑惑。
待他展开信快速通读了一遍,脸色立即变得十分难堪,酱紫酱紫的,说不上是羞怒、是愤慨还是不愿表露的胆怯。
“欺人太甚!”公孙素怒喝了一声。
“公孙将军,”那信使一抱拳,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家将军也是一片好意,开门授降,省得身家性命不保……”
“呸!”
信被众将传看完,早有耐不住性子的武将开始破口大骂,“有本事你们就攻城,老子还怕了你们不成?”
“你们风将军攻城的本领我们没见到,倒是吹牛的本领堪称一流,哈哈哈……”
“让我们开门投降?回去告诉你们家将军,洗干净脖子,等着老夫的丈二楚刀……”
……
那信使也不慌张,恭敬有礼的一抱拳,“诸位将军,在下只是一介信使,如今信已带到,诸位将军的意思在下也会如实回禀我家将军的。”
“给老夫滚!”
虽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不过深入敌方大营,也少不来受到各方挑衅与羞辱,公孙素看那信使其貌不扬、年纪轻轻,面对营外众将士的侮辱、恐吓也表现的不羞不恼,不恭不惧翩然远去,不禁心中暗暗迷惑,是因为对方真的有什么攻城法宝,所以能让这信使表现的无所畏惧、底气十足?还是单纯的因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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