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臊得慌。
“因为在这三十六个人里面,有十四个曾经是你身边、或者你宠幸嫔妃身边服侍的宫女,她们是被你一时兴起……”若薇比划比划手势取代了未说出的话,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彼此都明白,“……是属于后宫中的‘编外人员’。”
“我会知道这些,是因为在入宫之初,我管常贵要了名册,本来是想做了知己知彼的打算……哦,先不提那些,”若薇随便挥挥手,“那十四个‘意外’的侍寝记录表明,除了最初的那一夜,你甚至没再召唤过她们,我当时就想,大约你已经记不得她们了,而刚刚你的态度证明了我的这种猜想。”
罗颢大约明白若薇想说什么了, “若薇……”
若薇知道罗颢误会了,她摇摇头,“我不是在为她们打抱不平,我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我尊贵的大殷皇帝陛下,这类的‘一夜欢愉’你本是不在乎的,她们的那一夜对你来说是一种巧合或者说是意外、调剂、兴之所致,你可能只是在一个偶然的时间,偶然的地点,遇到了一个偶然的春宵一度,你并不在意是不是真正拥有过她们,是不是拿到了她们的初夜权,你甚至不在乎她们的名字,记不得那个‘偶然’,当然,陛下也不在意她们将有什么样的未来。”
“陛下,我们昨夜也是这样一个偶然、巧合,意外的调剂,兴之所致,为什么你不能放下它?就像你曾经放下过的十四次‘偶然’一样?”
“那不一样!”罗颢反射性的反驳,“若薇,你怎么能跟她们……”
“为什么不一样?”若薇抢白反问,清澈的猫眼用一种清澈的眼光看着罗颢,“昨夜的事情,我跟那些宫女没有本质区别,为什么偏偏轮到我,你就认为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
罗颢语塞了,词穷了,然后他看着若薇站起来,抱着她的行李,转身离开中军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