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额金钱注定了她生意上的成功,她尊贵的身份注定她挪用公款私款的问题不会捅出大漏子,就算有,如今她也不怕了,现在是她的生意第二年年关将结第三年即将开始的时候,挪用的钱随时随地都能填补回去,或者可以换句话说,她已经用那些“借”来的周转资金完成了她自己的原始积累。
若薇留给自己三年的时间扩充她的帝国,她不想带着儿子过东躲西藏的日子,儿子是她心中的阿波罗,注定光芒耀眼,人生无缺,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就让儿子过一种黯淡的没有父亲的生活,所以她会让自己握着足够多的筹码再次与罗颢谈判,她要的不多,只要一个平静的生活就好,最好能像现代离异夫妻那种客客气气的心境,起码面子上过得去,孩子也照样能有完整的父亲和母亲的那种生活,如果耀阳真的日后觉得当皇帝是个很酷的职业,那么她也支持他。
这就是若薇的打算,有一个自由而美妙的理想在支持她的决心,所以别说是呕吐,就是吐血,她也要警告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若薇以为她能,事实上她失败了,当罗颢身上带着那股若有若无的紫罗兰的淡香时,她控制不住了,其实她一直很难受,所以她爆发了,她不想让罗颢也好受,她尖锐地说出了心底的话,那是个致命的冲动,事后她为此懊丧并提心吊胆。可这些日子罗颢的冷处理,似乎有让她忍不住心存一丝侥幸。
另一方面,罗颢实在是受刺激大了,直到现在,他还停留在头脑非冷静时期,满脑子还都是若薇嫌恶的眼神和语气,从来没有人能用那样的语气,那样的眼神,那样的词汇放在他身上,尤其这个人,罗颢一向是用心里最柔软的一面面对,所以最初的愤怒过后是难受,大殷皇帝一想起那天的情形,他就觉得心被刀捅了一下又一下,根本没有办法平静,报复,他狠不下心,所以只有避免自己去回想,他需要时间让自己忘掉那种感觉,他在回避那天的记忆,所以自然还没有体会尖锐话语背后的柔软和恐慌。
所以皇上几乎绝步于凤鸾宫,更多地停留在那些总是会把他捧到天上供起来的旧爱们的宫殿里,于是后宫的一干子小女子重新回到了她们梦寐以求的怀抱,于是,帝后二人的关系在破裂,皇后在失宠,至少是外人看来。
若薇没时间琢磨这里面的一摊烂事,严暄那野孩子终于在外面野够了,知道回家过年了,带着他打拼天下招揽的“商业团队”回到安阳,如今生意越做越大,所需的中层管理人员就越来越多,怎么也得让投资方——幕后大老板过过眼啊。
“你,你你就是大老板?”
若薇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猴精八怪的二十啷当岁的年轻男子,又看了一眼旁边略显紧张的严暄,微微一笑,“怎么,不像么?”
那人猛地倒退了一步,然后翻着眼睛看天棚,自己嘀嘀咕咕了好半晌,还好像握了握拳,再转眼看若薇的时候,态度变得恭谨、浪荡又真诚,“在下夏丛信,敢问小姐芳名……”
“我已经成亲了。”儿子都快一岁了。
“哎?”夏丛信傻愣了,他没有想到,因为看起来她还是那么的……清新,一点都不像经过人事的样子,“我,我……唔,夫人莫怪,在下看出来了,只不过以在下看来,实在是为夫人抱屈,所以就没把夫人当成夫人看。”
“你唐突了。”若薇冷下脸。
“夫人见笑,”夏丛信作个揖,态度不卑不亢,“夫人能做这么大手笔的生意自然非寻常人,非常人自有非常人的胸襟,但凭夫人的独到眼光,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在下单纯的仰慕之情?夫人不会真的怪在下唐突的。”
“你是楚地人士?”
“雷州,夫人看出来了?”
“嗯。”若薇淡淡笑笑,她是没生气,楚生浪漫轻狂,真的是又开眼界了。
“夫人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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