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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薇》

审美疲劳
一个满肚阴沉的未老先衰?

    夏丛信观察对方的同时,罗颢也在打量夏丛信,面皮白嫩——小白脸;身材瘦小——弱不禁风的小白脸;手指有茧——百无一用的书生小白脸,噢,不,说“书生”是抬举了,商人而已,商人,唯利是图的小人!

    他哪儿好?

    罗颢阴沉着脸就那么看着他,上下打量也不说话,无声的恐惧和压迫是比任何语言都好的威胁和恐吓,在沉默中,罗颢一声不响地往夏丛信紧张、迷茫、脆弱的神经上加码,累积叠加,并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在空气中越积越浓,浓到空气中仿佛都变成了泥沼,时间开始凝固。

    就在夏丛信被对方的观察视线刺探得越来越没谱,越来越胆颤,越来越手脚冰冷大脑空白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后背的汗毛根根战栗,像针扎在皮肤上,并且这种刺痛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疼,越来越冷……

    然后,对方忽然站起来了,迈步作势往外走。

    这么大的架势,从被绑到现在他都稀里糊涂的,结果好不容易见到了人,对方从头到尾就说了两个字,还饱含了高高在上的气势与对他的轻视,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何况夏丛信还带了点楚人的天性轻狂,要杀要剐总要讨个明白吧!当下不顾对方给自己的心里压力,夏丛信嘶哑着干巴的嗓子开口,“等等,你……”

    对方停下脚步,转身回头,视线从他的头顶到脚底上下扫视了一遍,好像出鞘的宝刃从头到脚刮了一遍一样,寒气透骨杀气逼人,夏丛信第一次体会到了“眼刀”是种什么东西,也只有这个时候夏丛信才明白原来刚刚那些让他喘不过气来的视线其实什么也不算,现在这一眼才是真正的警告,威胁,冰冷又让人觉得自己形同蝼蚁。

    还没等夏丛信心里的激灵打完,脖子根又是一痛,眼前一片黑暗。

    被常亭拎在手里瘫成一团软泥的夏丛信,罗颢甚至没有费心多看一眼就直接走出地牢,如果不是怕若薇跟他闹,这种人,留着多余!

    ……

    “我的总管呢?”若薇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半躺在软椅上看书,眼看着罗颢黑着一张脸回来,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书,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的总管是常禄!”罗颢的脸色依然难看。

    若薇对罗颢的脸色视而不见,继续说:“他可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这大冷的天,地牢冷得像冰窖,别把人冻出个好歹。还有,他是个文人,浑身上下就脑子管用,你那些五大三粗的武将手下别不知轻重,把人折腾傻了。”虽然没亲眼看到,但罗颢的那点心思和他手下的那帮“打手”,若薇早在明翔殿的时候就摸清了。

    罗颢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把若薇手里的书抽走,沉下声音,“湖州的那大批粮食是怎么回事?”

    若薇抬头看罗颢,忽然笑了,“我还以为你不问了呢,干掉情敌,于是终于想起正事了?”

    “认真回答!”罗颢脸上泛起可疑暗红。

    “很难理解吗?”若薇靠在罗颢的身上,像猫一样一下一下拨弄罗颢手上的玉扳指,“我有那么多的地,佃户缴的粮食我又吃不到,我不卖,留着长霉啊?”

    “他们缴你四百万石粮食的地租?”当他傻,这种匪夷所思的理由都信?

    “我这个东家心肠好,很优待我的佃户,我给他们折算的钱粮比例可不低呀,传出去自然口碑好,更多的人也愿意卖粮给我。”若薇摆出一款同情心泛滥的千金小姐样,“都是穷苦人,我怎么好意思把他们拒之门外,也许他们用粮食换来的钱都是救命的!”

    “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我的粮食是拿来卖的,我亲爱的陛下,我看起来是只会往外撒钱做赔本买卖的那种人吗?”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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