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级,这是宫内约定俗成的规矩,如果安才人没有晋升,这放到哪儿都说不过去,但如果皇上下旨,不就是摆明了告诉皇后今天下午发生了什么吗?
常贵会操心这件事,跟他的职责有关,虽然是皇上册封嫔妃,下旨晋升,但实际上具体事宜都是他们来操持,皇上怎么可能烦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后宫之事,这种事一般他们趁闲暇空余时,从皇上这里讨一份口头应允就会办得圆圆满满,但是现在,前车之鉴,顾及皇后,常贵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想问,可问了好像又扫皇上的面子——不是他大不敬,只是常贵觉得,皇上确实有点‘怕’皇后,不说百依百顺吧,可凡是皇后决定下的事,几乎就没有皇上反对的机会,那么一个英雄了得的人物,偏偏拿皇后就半分方法也没有。常贵对此也心有戚戚,皇后要是闹起来,那绝对是无声无息地把人往死里整,上次帝后失和,他没见皇后怎样,但是皇上实实在在的瘦了一圈,一点不假。
“常贵。”
“是,皇上。”听到皇上忽然开口,常贵连忙上了两步。
“……”
听到皇上没下文了,常贵低着头,伸长了耳朵捕捉空气中的任何声响,好半晌,传来俩字——
“无事。”
罗颢思索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顺其自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慢慢的让风过无痕算了。
他没有忘了昔日若薇的那番话,不过,这么久的独宠椒房应该已经足够表明他的态度和情意。再说,今天的事完全是个意外,美色当前的一时冲动,他又不是寻了什么乌七八糟的女子,那是挂了他名分的后宫嫔妃,意外也好,翻牌子也罢,临幸都是正常的,本来就不是多大点儿事,何必藏着掖着,好像有多见不得人一样?
若薇的地位不会因为这一次意外出现任何动摇,无论是皇后的位置,还是他心里的位置,罗颢在这点上异常肯定,那么同样,若薇也不应该为某些他偶尔甚至叫意外的调剂而生气,罗颢这样分析给自己。只不过照若薇那么‘独’的性子,吃醋是一定的,罗颢就担心这个,没准儿还会跟他发一顿脾气,那妖孽一旦别扭起来他少不得得吃点苦头,还得花一番心思再哄……不过至多如此,罗颢想,一切总会过去的。
罗颢心里虽然做了准备,但还真拿捏不准若薇会有些什么反应,结果到了晚膳时分,他到凤鸾宫的时候才被告知皇后下午出门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她除了见夏丛信还能见谁?
每次听到若薇出宫,罗颢心里都有点不舒服,不过这一次,除了不舒服之外,他觉得暂时松了一口气。若薇出门的目的他也多少能猜到一些,数十万石的粮食周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对于官仓尚且是大事,何况对于一介商行?
看看天色,差不多也快回来了,罗颢耐下心来等,也趁这个机会教儿子学说话。谁料这一等,等到天色大黑若薇才回来,等得罗颢险些派暗卫去拿人。
“怎么去了那么久?”
“出了一点事。”若薇一回来就靠在罗颢身上,显得有点累。
“户部折子呈上来说官仓开始放粮了。你那边可以暂且缓缓。”
“啊哟,你手下的官老爷们动作可真快,我还以为得把我粮仓里的存粮都抛出去,再把购粮的钱也都搭进去,他们才会开始开仓放粮。”若薇头枕在罗颢肩上,手搭在他衣服开始挠,一边挠一边哼唧,“我这次可是损失惨重,你怎么赔我,怎么赔我,怎么赔我?”
罗颢搂住这个属猫的,“那你说怎么赔?”
“我喜欢琅清阁。”若薇直接提出要求。
琅清阁是宝榭宫里的一处三层阁楼,宝榭宫是太祖皇帝花费巨资建造的一处宫苑,建筑本身的精美不说,也收罗了很多书籍字画和一些稀罕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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