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地说道:“老相好的。”长恭一巴掌就呼上了明剑的后脑勺,笑骂道:“我是这么不正经的人吗?”
明剑听长恭讲完昨夜的事,却一时敛了笑容,有些担忧地说道:“我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我常去百花庄那里,从来都不知道对面还住着这样一户人家。而且那个小荷,总让我想起可儿来,而且白天她的身边不是也有个黑衣人随行吗?天底下哪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殿下您还是小心点吧。小心能驶万年船!”
长恭被明剑说得心中渐渐冷却下来。他知道明剑说的话有道理,却不愿意往深里去想。他只是由衷地希望能够在小荷身上找寻到一点旧时的记忆,希望她也和记忆中的那个女孩子一样单纯美好,就像那个在酷热的夏天里始终坚定绽放,一尘不染的小小荷花,就像他的双手还不曾染上血腥时的那种干净感觉。
几天以后,几位兄长替长恭打点的聘礼就送到了郑府,并且很快地和郑家议定了新王妃过门的日子。长恭躺在后院的树桠上,看着底下的人忙忙碌碌,只觉得他们就像蚂蚁搬家一样又热闹又滑稽,一转头想起小荷那张似陌生又似熟悉的脸庞,更觉得一阵莫名的心烦。
这时大哥高孝瑜派来的喜娘正在四处打听长恭的踪迹。长恭想起那一大堆可怕的繁文缛节,立刻像猫一样敏捷地滑下树干,又溜到后门准备逃之夭夭,没想到迎头就撞上大哥孝瑜虎着脸站在那里,刚刚迈出去的腿只得又收了回去。
高孝瑜看了讪笑着的长恭一眼,清了清嗓子说道:“四弟这是要去哪里?”
高孝瑜性格端方严谨,令长恭素来对“长兄如父”这四个字深有体会。他听见孝瑜盘问自己,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回答道:“斛律将军新近得了一把宝刀,邀长恭过去一观。”
高孝瑜脸色一转说道:“我听说你前些日子出门时遭人行刺,还受了一处刀伤?”
长恭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早晚要走漏风声,因此也早就准备好了说词,便镇定地回答道:“有劳兄长惦记,出门遇上几个劫财的。不过只是皮外伤,已经不碍事了。”高孝瑜脸色微变,先是按着长恭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又令他解开外衣来查看伤势。
确定长恭的背伤的确入肉不深之后,高孝瑜方才叹了一口气,拍着长恭的肩膀说道:“四弟,你也是快成家立室的人了,圣上又如此器重你,放你去做并州刺史。为国为家,你以后也万不可这样毛躁了。你自幼与兄弟们都不太亲近,此番又要独自去镇守一方,所以大哥我才一心想找个温柔贤惠的弟媳妇来照料你。”
长恭扭头看着高孝瑜那张英武正直的脸庞,合拢了衣襟笑道:“大哥的教诲,长恭定当铭记在心。”
高孝瑜看着那张满不在乎的笑脸叹了一口气,又问道:“行刺你的人抓到了吗?”
长恭摇摇头,凝神细思道:“那伙人进退有度,出手狠辣,领头的黑衣人武功尤为高强,我背上这一剑就是被他砍的。我想他们一定不是普通的盗匪。”
高孝瑜满怀忧虑地说道:“很快就是你的大喜之日,希望别出什么乱子才好。四弟可曾记得自己得罪过什么人?”
长恭苦笑着摇了摇头。高孝瑜低头沉思道:“也对。你在朝中素来谨言慎行,在军中也体恤士兵,应该不至于结下什么非要取你性命的仇家才是。待我回去命人好好查一查。”
长恭一把按住了高孝瑜的手说道:“此事我已命人去办。大哥公务繁忙,就不要再为愚弟劳神了。”
高孝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情,抬手摸了摸长恭的脑袋说道:“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我们虽然同父不同母,但是我从来都把你当作同胞兄弟般看待。如今父王不在了,我更该好好照料你们几个才是。”
长恭不禁动容道:“大哥,其实我……”高孝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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