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长恭的衣角,又十分担心地看着他身上那些斑斑点点的血迹。
长恭穿上明剑捧过来的外衣,见到芸娘这副模样,心里倒是一软,便朝她招了招手说道:“别怕。坏人已经被打跑了。”芸娘这才走到他的身前,脸上已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嘴唇还在不停地哆嗦着。
长恭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一只自己养过的一只小黄鹂,那种柔软胆怯的眼神令他感觉到熟悉和温暖。不管怎么说,芸娘总归是他名义上的妻子,而自己对她,似乎真的是亏欠了。
想到这里,长恭主动朝芸娘伸出了手,又细心地扶着她上了马车,然后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说道:“别怕。有我在呢。”芸娘点点头。等到长恭转过身去时,却发现她还攥着自己的衣袖,脸上的表情仍是呆呆的,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长恭叹了一口气,转身见马匹的数量已经不够,索性上了马车,伸手搂过芸娘的肩膀,让她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低声道:“睡吧。睡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忘记了。”芸娘“嗯”了一声,果真听话地把眼睛闭了起来。
春雪在马车外面瞧见这一幕,突然狠狠地甩开了搀扶她的侍卫的手,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嫉妒神情来。她想跟着爬到马车上去,没想到明剑却挡在她前面说道:“让殿下和王妃好好休息一下吧。后面还有一辆马车,请如夫人上那一辆。”
春雪抬手想给明剑一记耳光,嘴里骂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指使我往东往西?”明剑抬手抓住春雪的手,毫不客气地回视她说道:“请如夫人自重!”
春雪见周围的人都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却无人上来劝架,长恭坐着的那辆马车又已经走远,只得气呼呼地收回了手,戟指朝明剑说道:“这件事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说罢便赌气上了另一辆马车,没想到动作太急,又把脚扭了一下,立刻痛呼了一声,心里对明剑加倍地愤恨。
明剑耸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罗仁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她终究算你半个主母,得罪了她,你将来的日子也不好过。”
明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最后还是僵着脸说了一声“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