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头,便扬声道:“进来。”出人意料的是,从门外进来的是他们方才还在谈论的八柱国之的赵贵。
赵贵见宇文泰也在里,倒是愣下,随即很快地给他请安。宇文泰抬抬手示意赵贵起来,温和地看着个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兄弟问道:“阿贵,么着急来找长卿,可是有要事?”
赵贵看着宇文泰,半不出话来,听见他问话之后,才用力地擦擦眼睛道:“本来不想让太师知道的,怕您担心。不过……四公子不见!他留下封书信要出趟远门,还不许们禀报太师。”
“什么?”宇文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顿时阵头晕,被段长卿扶着坐下以后,还是不禁怒道,“赶快去找!”赵贵连忙答应声出去。
段长卿低头想想之后,朝宇文泰道:“太师不必着急。也许四公子只是出城去散散心。”
宇文泰听见句话之后,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起来,反问道:“他前两日直跟吵着要去齐国,难道竟会真的潜去?为个子,就连病中的老父也不要!咳,咳……”
段长卿扶住宇文泰,眼底很快地闪过丝阴影,却语气婉转地劝慰道:“四公子生性雄才大略,岂会因为区区儿私情就辜负太师的期望?也许他只是些日子心里烦闷,过两自己就回来。”
宇文泰听得叹口气道:“也真难为他。些日子各位亲信僚属直劝立嗣。他们各有派系,勾心斗角,只图自己所拥戴的公子可成为嗣子。邕儿为要与他大哥和三哥争夺嗣位直很苦恼。到底,他还不过是个孩子。也许对他的期望太高些。”
段长卿想起宇文邕平日里并不怎么话,但是每次话却必定教人留意的样子,摇头道:“四公子聪敏而有器质,绝非凡品。看他只是时间被什么问题困扰住,等他解开自己的心结,必定不会辜负太师的期望。”
宇文泰长吁口气道:“但愿如此吧。他的大哥生性太过温和,三哥又太过倨傲,在乱世之中都不是多福之相。的那群旧属再清楚不过。他们个个是功劳显赫,虽肯听命于,却未必肯同样的听命于的儿子。就拿那独孤信来,他是长子毓儿的岳丈,对于不立长子为嗣肯定会心怀不满。三子觉儿生性刚强,仗着自己是嫡子,母亲又是公主,任谁也不肯放在眼里,些年下来早已经得罪不少人。”
段长卿淡淡道:“太师若是担心身后留下祸根,现在就动手也还不晚。”
宇文泰摇头道:“他们都是跟随的老兄弟,不到万不得已,不想去动他们,也免得寒人心。人的心要是朝凉,可就再也热不起来喽!”
段长卿边听着宇文泰的话,心神却不禁飘远。等他回过神来,宇文泰已经站起身道:“长卿,近来劳烦过度,若是心中烦闷的话,也不妨出去走走。”着又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肩膀,自行离去。
段长卿有些歉然地笑。他也发觉自己近来走神的次数似乎有多。以宇文泰之敏锐,不可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常。也许太师的话是对的,他应该尽早把可儿接回到自己身边来。没有的些日子里,段长卿才惊觉原来已经变成生活里不可缺少的部分,甚至会影响到自己的判断力,实在是件可怕的事情。
想到里,段长卿终于下定决心叫道:“康黎。”黑衣的子应声出现在门口。段长卿看着他道:“收拾下,马上到北齐去趟。若是看见四公子,便劝他早些归来,就太师很想念他。若是没有见到他,就去替见见可儿。”
康黎答应声,见段长卿半没有下文,便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人有没有话要带给?”
段长卿“嗯”声,却又半不话。康黎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朝他看过去,却见段长卿伸手拈起片飘进室内的雪花,又眼看着那雪花融在指尖。康黎觉得段长卿那张如同冰雪般的脸容似乎也有瞬间的融化,然后听见段长卿问道:“从长安到邺城往返趟的话,最快需要多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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