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着昨夜两人肌肤相贴的火热情形,脸上不禁泛起一阵红潮来。她已经不是孩子,自然明白这样的肌肤相亲意味着什么,不禁捂紧了脸。
何玉光端着清粥小菜进来的时候,见小荷满脸通红地坐在床上发呆,急忙放下手里的托盘,又探了探小荷的额头后,有些奇怪地说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又烧起来了?”
小荷不好意思地推开玉光的手,气色却已经比方才看着好多了。何玉光若有所悟地说道:“看来崔大夫说的心病还需心药医,果真是说中了。”小荷啐了她一口,一拉被子又把头蒙上了。
何玉光挨着床边坐下,也不说话,只是埋头做自己的针线。过了一会,小荷果然憋不住,从被子里探出个头来问道:“你在绣什么?”
何玉光把手里的绣品抖开向着日光一照,映出来一对翩翩的蝴蝶影子,在日光底下简直像是活物一般。
小荷不禁赞叹道:“你的手真巧。对了,我还没问过,你是哪里人?”何玉光微微一怔,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打从我记事起,就跟在公子身边了。”说罢又低头去绣蝴蝶。
小荷奇道:“那我以前怎么从未见过你?”何玉光的手震颤了一下,竟将指尖扎出一颗血珠来,正要放到嘴里吮了吮,小荷却急忙拉过她的手,竟放进自己嘴里吮了吮。
何玉光被小荷的动作惊得半天没有动弹,等到小荷放开她的手,方才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娘子与奴家身份有别,以后万不可再做这种事了。”
小荷不以为然地说道:“什么身份有别?不过都是些飘零人,相依为命罢了。”说罢便吵着要吃玉光给她做的拿手好菜。
等到小荷吃完饭洗过脸,何玉光好不容易哄着她又睡下,自己却出门进了另一间屋子,一进屋就朝那个背对着门口的修长身影跪下了。
段长卿回过头来,眉间的神色是一种动人的温柔,令何玉光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她又听见段长卿问道:“可儿睡下了?”
何玉光连忙应了声是。下一刻段长卿却走到她的身前,语调转冷了问道:“她怎么会突然生起大病来?你前次的信不是还说她一切安好吗?”
何玉光垂头道:“是奴婢说了不该说的话,令娘子心事加重。请公子责罚。”
段长卿挥挥手道:“可儿不是几句话就能轻易击垮的人。之前是不是还发生过别的什么事?”何玉光忙把宇文邕和高孝琬先后来访的事都说了一遍。
段长卿冷笑道:“四公子也就罢了,那高孝琬一介风流浪子,也敢打起可儿的主意来。早晚我要给他些颜色瞧瞧。”
何玉光看着段长卿欲言又止。段长卿一挑眉道:“玉光,你有话就说,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吞吞吐吐的了?”何玉光鼓起了勇气说道:“公子这样潜回北齐来看望娘子,实在太危险了。以后还是莫要常来的好。”
段长卿眉间微松,一抬手道:“我自有我的安排,此番到来也不全是为了可儿。你先起来说话。”
何玉光起来后,忍不住偷眼看了看段长卿。岁月是厚待这个男子的,非但没有在他那张令人嫉羡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反倒更为他增添了几许成熟的风采。那双有若天山湖水一般的深蓝色眼睛,似乎在看向别人的一瞬间,就能把对方吸收进去,总会令何玉光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
段长卿仿佛察觉到何玉光的目光,便转身走到门外,又走到小荷的房门外站了一会,终究还是没有推门进去。他转头吩咐了何玉光几句之后,便出门而去。
一辆马车早已等候在门口,段长卿拉上风帽上了马车,结果刚上去就几乎被人迎面一脚踹了下来。
段长卿处变不惊,很漂亮的往后一个大仰身,就避开了这次毛躁的偷袭。宇文邕恨恨地收回腿道:“段长卿,你竟敢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