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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长歌》

故事
接处死她呢。”

    长恭果然一脸怒容地说道:“那些人连她的模样都没瞧见过,真是胡说八道!”明剑看了他几眼,终究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其实他一直都觉得,长恭就是那被迷惑的帝室之一,只是看长恭眼下这样子,要是他真把这话说出来,只怕会招来他一通好揍。

    明剑想了想,又说道:“不过我这次在京里打听小荷的来历,倒是没查出什么可疑之处,听说她是百花庄老板的远方侄女,只因父母双亡,又不愿意寄人篱下,方才入宫做了乐师。看来先前我真的是错怪她了。”

    长恭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这时明剑却压低了声音说道:“刘子安大人坠落城楼的事情,我半道上就听说了。有传闻说刘大人坠楼的时候,您正和他一道在城楼上观赏落日。幸亏五王爷也在这里,可以证实您是清白的,不然只怕连殿下也脱不了干系。宦海险恶,殿下以后行事要多加留意。”

    长恭苦笑道:“怎么你回京一趟,就变得像个老头子一样唠唠叨叨的了?刘子安那事我以后再详细地与你说,你先告诉我京里都有哪些变化吧。”明剑拗不过他,只得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在京里打听到的传闻都细细道来。

    小荷大病初愈,刚回到北齐皇宫里时,受到非比寻常的隆重礼遇。桃叶一看见她,却立刻扑上来大哭不止。小荷忙把她拉到僻静的角落询问。

    桃叶抽抽搭搭地说:“姐姐有所不知。你抱病在家的这几日里,宫里又有好几个与与相好的姐妹遭了陛下的毒手,现在大家都把去陛下身前服侍当作被判了死刑,往往每天早上出门去时,都要与相近的人告别。明天就要轮到奴家自己去御前侍奉。姐姐也知道,奴家平日里就粗手笨脚,笨嘴拙的,这一次估计是有去无回,因为忍不住一看见姐姐便忍不住大哭起来,呜……”

    小荷见桃叶一边哭一边说,把张干净的小脸整得跟个花猫似的,便忍笑抽出一块帕子来,给桃叶擦干净脸之后,又说了许多安慰的话,方才将这个小姐妹哄走了。

    她病后体虚,在太阳底下站了一阵,便觉得有些眼前发黑,连忙扶住一旁的廊柱定了定神。没想到身后却有人伸出一只手,又覆上了她扶着廊柱的那只手。

    小荷吓了一跳,急忙转过身去,却看见高孝琬一脸恚怒地看着自己。小荷使劲地从他的手底下抽出自己的手,又向高孝琬蹲身行了一礼道:“奴家前些日子对王爷多有冒犯,还望王爷赎罪。”

    高孝琬一手将小荷从地上拽起,又将她的后背压在廊柱上,另一只手却钳住了她的下巴,目光里隐隐跳动着火星似的问道:“在你屋子里的那个野男人是谁?”

    小荷听得心里一惊,暗想绝不能让他知道宇文邕潜入齐国的事情,便眨了眨眼睛反问道:“什么野男人?奴家那里的男人只有几个老仆而已,王爷一定是认错人了吧?”

    高孝琬冷笑道:“你真当我是傻瓜吗?说,那个人到底是谁?!”小荷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她不禁也有些生气地说道:“王爷与奴家非亲非故,就算与他人有染,也轮不到王爷来质问吧?”

    高孝琬听得愣住,下一刻便缓缓地放开了手,又狠狠地盯着小荷说道:“非亲非故……好,好,你说得好!”说罢竟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小荷经过这一通折腾,更加头晕眼花,也就顾不上去细想高孝琬话里的意思。

    没想到几天以后,就在小荷为高洋演奏新制的曲子时,高孝琬却未经通报就从外面闯了进来。高洋正闭目听得高兴,听见小荷的琵琶声嘎然而止,立刻睁眼大怒道:“怎么停了?”

    高孝琬不等旁人答话,竟一下跪在高洋的座前说道:“二叔,侄儿有一事要求您恩准。”高洋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神色稍缓地说道:“原来是阿琬。有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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