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令她的脸容看起来又稚气了几分。其实她的容貌算不上极美,尤其在后宫这个美人如云的地方,并不显得特别出挑,却不知为何却总教长恭看得怦然心动。他屏息静气地看着可儿的睡脸,情不自禁地要俯身下去时,延宗和另一位宗室刚好经过外面。
延宗眼尖地一眼瞥见长恭坐在亭子里,立刻大喊了一声,“四哥!”长恭惊得往后一退,连忙正襟危坐。可儿也浑身一个激灵,立刻从浅眠中清醒了过来问道:“怎么了?”
长恭心中懊恼延宗破坏了这种难得的气氛,便摇摇头,又走过去敲了敲延宗的头说道:“深宫内苑的,大喊大叫什么?”
延宗摸着被敲疼的脑袋,朝长恭身后看了一眼之后,笑嘻嘻地说道:“我说四哥怎么这会了还在宫里流连,原来是有佳人相约。”
长恭怕可儿尴尬,忙把延宗推到一旁。没想到可儿却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又朝延宗和另外一位宗室行了一礼说道:“奴家易小荷,拜见二位王爷。”
延宗连忙摆手道:“平身平身。小荷是主上最喜欢的乐师,怎么不在他身边伺候,反倒在这里陪着我四哥呢?”
长恭急忙说道:“方才小荷有些头晕,所以我扶她在凉亭小憩片刻。五弟不可胡说。”
延宗笑呵呵地说道:“我不过随口问问,四哥就紧张成这样了。”长恭被延宗说得十分狼狈,只能拼命地用眼神警告他。延宗却笑嘻嘻地全不把他的威胁当回事。
可儿见状抿嘴一笑道:“安德王爷真是爱说笑。这宫里头谁人不知四殿下待人最和善。别说奴家了,就算是一个洒扫庭院的小宦官,四殿下也未尝疾言厉色对人家过呢。”
延宗摸着肚皮一笑道:“是么?我怎么从没见我四哥把外衣盖到别人身上去呢?”长恭立刻用手肘闪电般地撞了他一下,疼得延宗半天说不出话来。可儿看得好笑,恰好这时桃叶过来寻她,便顺势告退。
延宗待可儿走远,又与另外一位宗室道别,却把长恭拉到了宫门外,待到上了自己的马车,方才皱眉说道:“四哥,方才那个女子,便是害得三哥大丢脸面的那个。你历来不是个喜欢拈花惹草的,怎么也和她粘上了呢?”
长恭不好向延宗解释自己与小荷从前的关系,便只是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在她进宫前就认识她了,只是没来得及向主上禀明,她就入宫了。”
延宗认真地看了长恭一眼,摇头道:“我看那个小荷有些古怪。宫里的女人谁不是卯足了劲往上爬?她入宫这么久了,既不邀二叔的宠,也不攀附什么达官贵人,难道真想一辈子做个小小的乐师?我就不信世上有这么清心寡欲的女人。”
长恭心里一动,向延宗问道:“你说如果我向主上要她,能要得到吗?”
延宗一脸忧虑地说道:“这个我可不好说。只是我总觉得这个小荷怪怪的……四哥你还是少与她牵扯为妙。她纵然生得比别人灵巧些,这世上灵巧可人的女子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以四哥的风度和如今的声望,天下多少女子倾心于你,又何必对她念念不忘呢?”
长恭叹了口气说道:“要是我能忘掉她倒好了。”
延宗知道长恭性情虽然平顺,可一旦是他认准的事情,却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只得摇摇头换了个话题说道:“我听说前些日子,北周在同州的一位大将遇刺身亡。安插在那边的探子回报说,下手的似乎是我们齐人,不过也有人怀疑这是周人内讧的结果。”
长恭沉吟道:“我听说遇刺的将领本是宇文护的心腹,安插在同州大将军宇文邕身边是为了监视他的动向。不过宇文邕年纪尚轻,素来行事又很低调,只怕此事背后另有高人指点。”
延宗点头道:“我也这么想。这次我从定州回来,还特意向二叔进言说,宇文泰死后北周大乱,宇文觉和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