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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睁大眼睛问道:“你如何知道我的郎君在做什么?”独孤善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在这里为他守身如玉,可知他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别的女人?”芸娘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了起来。
独孤善自觉说话有些过分,便放缓了声气道:“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心。只是我也不难看出来,你嫁给他之后,日子过得并不快活。与其这样守活寡一般,还不如早些找个称心如意的人改嫁,免得被他耽误了终身。”
芸娘听得怔住,半晌后方才苦涩道:“我既嫁了他,又岂可三心二意,得陇望蜀?倘若郎君果真负我,我还可有削去三千烦恼丝,遁入空门一途,又岂能与别的男子苟合?我敬公子是位英雄,所以竭力相助,非为其他。这些话请公子莫要再在芸娘面前提起了。”说罢便立刻出了独孤善所居的小院。
独孤善听得又敬又怜。他心中原本对芸娘只是八分的喜爱,现在却变作了十分的爱慕。他抚着被芸娘打中的半边脸颊,只觉得心中一阵血气翻涌,竟有些把持不住。他是习武之人,知道如此心乱实为大忌,急忙运起内功心法,方才定下神来。
往后的几日,芸娘都没有在独孤善的院子里现身。独孤善倒也不着急,每日只是运功打坐,静待伤势痊愈。他听前来送饭的小仆说,这些日子府门外总有些形迹可疑的人出没,王妃要他多加小心。
又过了十余日,独孤善觉得伤口已经结痂,便对送饭的小仆说道:“劳烦小哥去请王妃过来一叙,就说刘善想要辞行了。”
小仆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去,约莫半刻钟过后,却又匆匆地跑了回来。独孤善见他独自一人回来,不禁讶异道:“王妃不肯过来?”
小仆向独孤善行了一礼说道:“王妃说一会要进宫去拜见太后,就不送公子了。这里是黄金五十两和几件换洗的衣物,公子若是不嫌弃,就带着上路吧。”
独孤善不禁呆住了,暗想道她竟连见我一面都不肯了么?他本想拒绝芸娘的馈赠,可是转念一想,又伸手接了过来,还向那个小仆要了一块布,将那几件衣物打成一个小小的包袱,方才一拱手道:“刘某就此别过。请小哥代为向王妃致谢。”
小仆连忙答应了,又一路引着独孤善来到一处隐秘的侧门,送他出门前还不忘嘱咐道:“这几日总有些形迹可疑之人在附近转悠,王妃特地吩咐带公子走这道门。这里出去之后,便会有一辆马车等着接应公子。公子上车之后,吩咐车夫去您想去的地方就可以了。”
独孤善惊讶于芸娘的心思竟然如此细致周密,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包袱,又向小仆道了声谢之后,强忍着肩头的疼痛,几步起掠就来到外面,果然看见一辆马车正在等着他。
独孤善一看见赶车的那个人立刻笑了,毫不犹豫地钻入车中,又向端坐于车中悠然品酒的罗仁说道:“多谢大哥接应兄弟。”
罗仁没有答话,却向独孤善抛过来一只酒杯。独孤善接住酒杯苦笑道:“兄弟受了伤,只怕不能饮酒。”罗仁却仍旧拎起酒壶给他倒了一杯,说道:“这是我给你秘制的药酒,喝了会加快伤口愈合。”
独孤善不由得感动道:“大哥你待兄弟真好。”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只觉齿颊留香,余香绵长,不由得大赞道:“好酒!”
罗仁微笑道:“既然是好酒,就多喝几杯吧。”独孤善刚要说好,却“咕咚”一声倒了下去。罗仁看着弟弟叹了一口气,朝外面驾车的胡全礼说道:“今日之事,不要让殿下知道。”
胡全礼应了声是,又问道:“老大,他已经被常山王府的人盯上了。现在要把他送去哪里?”
罗仁一边脱下独孤善的外衣换到自己身上,一边说道:“你先带着他到城外转一圈,甩脱追兵之后,把他送到我的秘宅里去。”说罢便拿起早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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