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长地是像阿玛还是像额娘啊。”
闻言,众人哄笑起来。
四爷听过只微微一笑,歪过头,对身侧一个小太监低语了几句,那太监便匆匆离去。
很快地,门口拥来一群人,打首那个是一个中年妇女,怀里抱着个孩子,只见她虽年岁已长,但还留有几分姿色,看得出年轻时候该也算是个美人。
正思量着,那妇人将手上的孩子递给我,我傻傻地接了过来。
我细细地打量着它,这么小,红红的皮肤,我腾出一只手,用指心轻轻摁摁它的小脸蛋,好软。
它似有了知觉,微微睁开眼睛,只觉里头雾蒙蒙的,但我觉得他是在看我,好像还是很认真的样子呢。
忽然他裂开嘴笑了,嘴角滑下一条晶莹。
我也笑了,掏出丝帕,替他擦去那道晶莹。
这便是“我”的孩子么?十月怀胎的辛苦,分娩的痛苦,一个新生命来到这个世界是如此的不易。
我也该珍惜他,呵护他,抚育他的,不是么?
如今,他便是我的孩子了,不是么?
于是,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四爷恩典,恩准妾身亲自抚养小阿哥。”
顿时,刚才还满是欢声笑语的大堂静得好似一根针落到地上都能听见。
我抱着孩子跪着,低垂着头等着,可是好一会,周围都没有声音,不过我能感觉到这大堂里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看着我们。
我心中有了一丝慌乱,怎么搞的?说要小心谨慎的,怎么还出这茬?真把他当自个儿生的啦?那么冒冒然提要求,不是自找没趣么?
许久,终于响起一个声音:“准了。”
“谢四爷成全。”我嘴角滑过一丝笑容,就知道你是好人,心中暗想。
于是,那夜宴会后,我抱着元寿回了我的小院,还领回了一个常嬷嬷,就是之前那个抱着元寿的妇人,她是元寿的奶妈。
忘了说了,我的孩子,他爹给他起了个乳名,叫元寿。我不知道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不过我嫌拗口,可我已经有了个圆圆,不能叫他元元;寿寿,和瘦瘦同音,不好,于是,我给他新起了一个,团团,呵呵,他可不就是一团小肉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