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健康。”我回道。
他没再说话,我安安静静地给他洗脚。
他人瘦脚掌也瘦,不过骨头倒大,心下盘算他应该也要穿43的鞋子吧。脚底有着厚厚的茧子,古人代步工具不多,走路该是比较多吧,可他是皇子,不是该有马车坐的么?怎么会那么辛苦走那么多的路?
很快便搞定了一切,我们又躺在了一张床上。
呼吸着熟悉的淡淡檀香气味,听着身侧传来的缓慢而悠长的呼吸声,他是睡着了么?我愣愣地瞪着大眼睛,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我一动不动,感觉着颈部动脉的跳动以及身体一侧释放过来的热量。
“以后别这样等了。”
“啊?”我没想到旁边那人还没睡着,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以后别这样等了。”他重复了一遍。
“哦。”我敷衍道,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我又不傻,又不是我想等,处在这万恶的封建主义旧社会,我才不敢乱来呢,“出嫁从夫”,我还是听说过的,哪敢让老公吃闭门羹哪?再说了,在这里,我人不认识几个,字不认识几个(简体我认识),一没钱二没权三没势,出了这门,我没准就饿死街头了呢。所以当然得小心为上,伺候好衣食父母,混个安生日子。
一阵沉默。
“那药粉,我觉得不错,明儿你写个方子给高无庸。”他又出声。
“好。”我答道。
又是一阵沉默。
“睡吧。”
“嗯。”
可过了好久,我还是没睡着。直到外面传来打四更鼓的声音,我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病了,是风寒,昨儿晚上到底是着了凉。大夫来了,不是御医,害我白期待一场。后来才知道就算是皇子府上的人病了,也不见得能请着御医的。其实我也没多想,只想着看看御医是不是都像《金枝欲孽》里林保怡那样才华横溢风流倜傥。
大夫开了个方子。我连着喝了十天的药,苦死我了,于是无比怀念有白加黑的日子。同时,有了决定,以后要等也是穿好了衣服抱着炉子在屋里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