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地跑出来了呢?想起那红梅,又觉得四爷的话好生奇怪。
自己乱猜不如找人问,撇转头,看向身后跟着的高无庸:“高公公,你可知道那院里的那株红梅是怎么一回事?”
“回格格的话,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好像是四爷建府的时候从宫里头移植过来的。”高无庸回答道。可不知怎的,我觉得他没说实话,或者说是我觉得他应该知道更多才对。
“那花从没开过?”
“这个,以奴才所知,这花进了这府就没开过,今儿是第一遭。”
这样子啊,看来确实是一株奇怪的花,到底是奇怪的人种下的。
于是我没再多问。
回到后,方方圆圆对于我离开这么长时间表示了不满,我只好陪上了好多笑容和甜言蜜语,才哄的这两个小丫头开心,又叹口气,真是人善被人欺啊,看人家四爷,训练的那奴才一个个多乖多懂事啊。不过,我好像还是更喜欢这两个的说。
晚上,我看着烛光下正穿针引线的圆圆,忽然心念一动,让圆圆给我绣一条新帕子,她爽快地答应了。
后日,我便拿到了成品,雪白的丝绸一角绣着两朵半开的红梅,像极了那天看到的。手里拽拽紧,将帕子揉成一团,捏了一会,复又展开,叠好,放入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