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换盆水,接着处理下半身。
虽然在脱裤子时因我的害羞而耽搁了点时间,不过下半身的伤口少很多,没花很长时间就都处理好了。
替他穿上剩下的衣物,这也是一套汉服,深蓝的长衫让我想起另一个总是一身蓝色的人,十三爷,你该会好好照料团团的吧?
再看看眼前的这人,四爷,我只能为你做这些了,可是不管怎样,少一日的鞭打,总是好的吧?只是,明天一早,又该怎么回答吴子青呢?算了,等你醒了,一起想办法吧。
小心地给他盖上棉被,我坐在之前吴子青坐过的折叠椅上,一手搭在被上,靠着榻,静静地等待着他的苏醒。
然而等了好久,他仍是没有醒过来,反而发起烧来。到底隔了这么久才处理伤口,始终还是感染了。
我无奈地要来一盆雪,用帕子裹了,覆在他的额上,时而更换。
中间有人送饭来,我要来些粥,给他灌了些。
希望他能尽快好起来吧。发烧久了,脑子容易坏掉的。
窗台上的烛火忽闪忽闪,房间里也忽暗忽明,我守着一个人,房里另一个守着两个人。
记得初中学地理,说夏天昼长夜短,冬天夜长昼短,现在是冬天,这夜确实长……可是我还是希望它能长一点,再长一点,第一次,我害怕黎明的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