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地抓着马鞍,爬上马,自己给自己打气:“不怕,不怕,就跟学自行车一样,不过就是掌握平衡嘛。”
然而真的不一样啊,这个东西会自己动啊,可怜我才爬上去,就被甩了下来,好痛!
四爷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说不上是什么含义。
我也不深入探究,揉着受伤的屁股,爬起来,又努力地向那座肉山攀登。
终于我可以安稳地坐在马背上了,得意地看向四爷,然而他完全不在意,只伸手递给我一根马鞭。
我接过,却不敢鞭打马身,只紧紧拽在手中,另一只手则紧紧捏着缰绳,轻微地用小腿拍着马腹,希望它能懂我的意思,向前行去。
然而它却不懂,低着头,啃地上的青草。
我为难起来,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时“啪”的一声响起,马像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我已经扔了马鞭,用两只手死死地抓紧了缰绳,在脑中努力思索上马前某人和我讲的驭马之术,可是被颠地七荤八素的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忽然一声短促的笛声响起,身下的马儿撒着蹄子,转了个身,又跑了回去。
马儿跑到某人面前,急急地停了下来,扬着前蹄,我一个没坐稳,眼看又要摔了,连忙抱紧了马脖子,这才免了一难。
看着那个罪魁祸首,我郁闷地不行,开口就大骂:“混蛋!”真是混蛋,怎么可以这样害我呢?
他却挑挑眉毛,一副不置可否。
我顿时像个被扎了的气球,扁了,你骂人,可人家根本不睬你,这戏还怎么唱下去啊?
学了一下午,等到终于要下马回去的时候,我已经几乎走不了路了,张着双腿,一摇一摆地走着,自己都觉得好笑,像只鸭子。
回到去,方方圆圆一见我那样,就双双掉下了泪。
我小声地安慰她们两句,就把她们打发出了房间,从怀里掏出刚下马车时四爷给的一盒药膏,心中暗道,他还真是早有准备啊。
褪下裤子,准备上药。
不看不知道,大腿内侧已经全部红肿,部分位置还脱皮了,还真是惨啊!
从这一日开始,四爷每日下朝都来接我去草场,这练习了近一个月,我也终于学会了骑马,技术没到好的程度,可是也不至于太过难看。
出行的日子到了,站在大门口,面对着送行的一群人,我咬着牙,狠下心,将团团塞到了苏瑶的手里,转身爬上了马车。
马车滚滚前行,身后传来团团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我难过地抹抹眼泪,团团,不是妈妈不要你了,是不想你跟着妈妈吃苦。
没有飞机,没有火车,没有汽车,只有行人和马车,长长的队伍走了将近十天才到达目的地。
每日每日地在马车里坐着,我也没觉得闷,就那么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风景变化。看着房屋和树木渐渐远去,看着山峰连成山脉又消逝不见,看着地面由平坦变得崎岖再又变得平坦,看着后来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绿色上有一道宽宽的黄色。
在马车上的第一天是比较难过的,因为晕车。然而第二日高无庸就拿来一个小瓷瓶子,里面是药丸,服上一颗,也就不再晕车了,比现代的晕车药晕车贴还要管用。私心里想不如找他问来方子,往后万一回了现代,还能卖个专利什么的,不过最终都还是没有问,我实在是个懒人,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只是很想念团团,那么小还没长记性,怕等我回去他就不记得我了,若真是那样,我肯定会很难过的。
这些天我一直没有看见四爷。虽说我坐的是他的马车,可他却一直在前边骑着马,从没上过车来。晚上我也是单独一个帐子,虽然就在他帐子的隔壁,然而他也从没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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