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问我笑什么。
我告诉了她。
她沉思了片刻，说道：“妹妹真是好心境！人们常道，镜中花，水中月，视为不好，因其只能观，而不可及……其实像妹妹这样想，这水中月也可以是美事一桩。”
我顿时噎言，心情也复杂起来。
这时，团团扑进我怀里，兴奋地喊着，“妈妈，妈妈，快看啊，阿玛送我的寿礼，好漂亮的哦。”
我看向他的手中，原来是一把小弓，熟铁打造的，月光下隐隐泛着青色光芒，是精品，难怪团团这样喜欢，“阿玛送你的当然是好东西啦，团团喜欢这把弓不？”
“喜欢，很喜欢！对了，妈妈，阿玛还说等我力气再大一点，他就会教我射箭了！”团团坐在我怀里，开心地抚摸着小弓，满面的期待和向往。
是吗？我瞥了瞥坐在一旁静静喝酒的四爷，然后柔声对团团说道：“那你就要好好吃饭，不能挑食，然后才能快快长大，才能有大力气，阿玛才会教你拉弓射箭哦。”
团团重重地点点头，“嗯，我一定听妈妈话，好好吃饭，快快长大，早早有大力气，然后和阿玛学射箭。”
我轻轻抚摸他的头，这孩子，真乖。
今晚的酒是陈年的桂花酿，连着空气中的桂花香，格外容易让人沉醉。
团团小家伙抵不住那香气，背着我偷偷喝了起来，等我发现的时候，那一张小脸已经是通红通红的了。
我将酒壶从他手里拽了下来，很生气，想要训斥他，可看看他那样子，心知此刻就算再怎么说他，他都是听不见的了，只好无奈地把那一大篇的教育之词吞回肚里。
和耿氏相对苦笑起来，她的怀里，天申也是同样一张通红的小脸，甚至还吧唧着小嘴，嘟囔着，“哥，给我，我还要……”
四爷见两个小家伙都醉了，唤来人，让先送耿氏和天申回去。
之后，他抱起团团，要领着我回小院。
见他抱起团团，我有一阵愣神，这是他第一次抱团团……
他见我没跟上，转过身来看我。
我反应过来，立刻跟上。
四爷抱着团团走在前面，我在后面跟着，一前一后，中间是两步的距离。
走着，走着，我不禁恍惚起来，我们这样，像是一家三口么？
一家三口？我吃惊于这样的想法，当即晃晃脑袋，唉，胡思乱想什么呀？
回到小院，将团团放到床上，四爷想要撤身，可是团团拽紧了他的衣襟，怎么掰也不放。
我见状连忙上前帮手，却也无能为力，于是也为难起来。
四爷见我也没有办法，宽慰我道，“不妨事，今晚我就陪他睡吧。”
无奈之下，我只好同意了。
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听到团团大叫，“妈妈，妈妈，你不要走，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不要走……”
我从睡梦中惊醒，从被窝里迅速爬起来，连衣服也顾不上穿，只穿着内衣，披头散发地冲进隔壁屋，抱住团团，“妈妈没有走，妈妈没有走，不怕啊，团团不怕……”轻声哄着，团团渐渐安静了下来。
“他这是怎么了？”忽然有人问道。
我这才醒悟过来，今晚团团不是一个人睡，还有一个人在这里。
我略一思索，回答道，“自从那日我落水，生病离开后，元寿一直问人我哪里去了，有人不小心透露了我差点淹死了，他被吓坏了，天天梦魇我走了，再也不回来了……这个消息他们一直瞒着我，直到回来，我才知道……不过打我回来，他已经好很多了，也不知为什么，今晚他会又一次做这个噩梦……”
四爷静静地听完我的话，又沉默了一小会，突然将我和团团搂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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