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叽叽喳喳叫。
竟果真有客来访,是楚沿年。
“你怎么来了?”见到老朋友,我很是惊喜。
“何兄月底娶亲,我过来讨杯喜酒喝,顺便看看你。”他见到我也很是高兴,笑盈盈地说。
我忙招呼他坐下,沏上茶水,好好说话。
“他要娶亲了么?我倒不知道呢。”我问他。
“娶个妾罢了,不是什么大事,许是因此他才没有和你说。”他淡淡答道。
听到他的回答,我忽然不满起来,“男人都喜欢娶那么多老婆么?”
听我语气僵硬,沿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解释道,“这也不是……何兄不是那样的人,只不过,有时候这是情势所需。”
“情势所需?他又不是皇帝,要娶邻国公主和亲。”我仍然忿怒。
“这个……”沿年欲再解释。
“不要说这个了,我们说说其他的吧。十三爷的伤可治好了?”实在不愿谈论那个话题,于是我打断他说。
“十三阿哥的腿经我与家中数位老大夫一并施力,总算是保住了,只是骨毒难清,只怕会因此英年早逝……”他一脸凝重。
“这么严重?”我握紧了手中茶杯。
“对不起,你交待的事我没有做好。”他满脸歉意地看着我。
“没关系,我知道你已经很尽力了。”我笑笑,安慰他道。
后来我们又聊了一阵子,然后一起用了午饭。
团团看见他,也很是高兴,直要他住下来。
沿年脸上浮上两朵红晕,别扭地推辞了。
我看在眼里只觉好笑,他虽极为聪明能干,到底还是个还没成家的纯真孩子,会对要住在一个妇人屋檐下感到害羞。
第二日,子青来了。
虽然我现在对他有那么点不满,可是还是压了下来,怎么说,这人都是帮过我很多很多的。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灿烂,万里无云。
我们坐在院子里品茶谈话。
“琴儿,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我娘么?”他语气忽然放低。
“记得。”我轻声回答。
“我娘本来是一个被人遗弃路旁的孤女,当时恰逢她师傅经过,见她可怜,捡了去养,才得以存活。
十几年后,她学成一身好武艺,就行走江湖,做了游侠。
一次,她偶然遇见一男子被人追杀,便将那男子救下,那人就是我的父亲。
在照顾父亲疗伤的那段时间里,他二人渐渐互生情愫,后来又有了肌肤之亲。
然而有一日,父亲和母亲说他要走,他身上有责任,他要把被人夺去的家产夺回。
母亲见他意志坚定,心知拦不住,只好放他走了。
不久,母亲诞下了我,给我起名子青,以表思念。
母亲时常对我说,她理解父亲,男人大丈夫应当顶天立地,不能被儿女私情所捆绑。
她要我也理解父亲,不要怨他,不要怪他。
她还要我以后也要做一个像父亲一样的人,能辨是非,能知轻重。
十年后,父亲来了。
母亲不愿见父亲,却要父亲带我走。
她说,她虽然不怨父亲,不怪父亲,可是她却怨自己,怪自己,若是她能有用一点,她便可以陪在父亲身边了。
她还说,希望父亲能好好教导我,成为一个像他一样的有为之人。
最后她说,等我们离开,她也会离开,此生再不会见我们父子二人。
父亲牵着我的手站在屋外,一言不发,一直听到最后,他突然笑了,笑声悲怆而嘶哑,比哭声还难听。
后来,我再去那间宅子,她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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