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痴了。
“额娘?”忽闻弘历唤我。
我思绪顿收,“嗯?”
“外面风大。咱们还是进屋去吧。”他眼神安静,说道。
“哦,好。”我看看两个孕妇,允道。
“额娘,您在写什么?”弘历安置好了两位夫人,走过来瞧我。
“也没什么。”我笑一笑欲遮,却动作不够他快。
“暖气潜催次第春,梅花已谢杏花新。半开半落闲园里,何异荣枯世上人?”他一字一句吟道。
“额娘……”他突然握紧了我的手,长叹一声。
“你做什么?不过一首诗罢了。今天是好日子,额娘没有不高兴。”我轻声笑。
真的,我没有不高兴。
因为重生之后的我,已经不懂得伤心难过为何物。
我只知道,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