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营养健康可马虎不得。
从晓芙那出来,在门口我见到弘历。
“额娘。”他柔柔一笑,将一块暖槿色的羊毛披肩覆上我的身。
我含笑睹他一眼,顺从地裹紧了披肩。
无论何时,他的细致关怀,从来不变。
我想,我诚该知足的。
云迷风凄,枝寒水冷。暮光惨淡,景象萧条。
年终。
除夕宴上,皇后以当今君上子嗣过稀为由,请求皇帝广纳妃嫔,充盈后宫。
我在一旁听了仅仅只是微微一笑。
客观来说,这个皇帝的女人确实少得出奇,伸伸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一个皇后,一个死了的皇贵妃,一个贵妃,两妃两嫔,四个常在,一个答应,满打满算,统共也不过才十二个……
当真是史所罕见。
皇帝凝眉沉吟片刻,允道,“一切交由皇后你去办理吧。”
我忽然觉得刚才那碗红稻米粥过甜了,喝完舌间回苦,于是端起茶盏漱了漱口。
唔,这下感觉好很多了。
皇后也真是勤力,没两天就进上了一位美人,封作了常在。
四月,皇后再接再厉,又进上一双美人,分别封作了常在和答应。
待到七月,已经是第三拨了。
我听了稍稍有些担心。按这速度,估计过不了多久,那盛绿头牌的朱漆盘就该换了吧?
转念又哂笑起来,我这是操的哪门子闲心啊?跟这儿自取无趣……
朝雾夜露,斗转星移,倏忽又是一年秋天。
由四时风物可知,秋天,是收割的季节。
只是,在平民,收割的是果实,在帝王,收割的……则是人头。
九月,帝将与曾静问答之词,编为《大义觉迷录》,派大员带领曾静到江宁、杭州、苏州等地,进行宣讲,对留良、胤禩辈言论,进行批驳揭露。
十月,曾静被免罪释放。同时,大兴文字狱,将吕留全部遗著焚毁,留良与其子葆中及鸿逵虽死,俱戮尸枭示,毅中、在宽皆斩决,族人俱诛,孙辈发往宁古塔为奴。黄补庵常自称吕留良私淑弟子,车鼎丰、鼎贲曾刊刻吕氏书籍,孙用克、敬舆等私人藏吕氏书,都遭株连坐罪,死者甚众。
我不知道康熙口中那一句“血海滔天、哭声遍野”的预言,是不是就是指的这样的场景、事件。
即便是,我也无意去更改。
今天的我,只想抱着一双孙儿女,安安定定地生活,才不愿意去挑战历史。
某日,我傍晚散步后回到住所,惊讶发现我的书房里有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他一袭青衣,长身而立,抚案而阅,姿态端严,意趣深远,牵引心目。
我蓦地黯然神伤,心中溢出一线苦楚。
他听见我的脚步声,转身笑着走过来圈住我,亲吻我的眼眉。
我感觉得出,今晚他的心情很好,不过并不明白是为什么。
“君王纳凉晚,此味亦时须?”他在我的耳畔轻声说道,“既是想念我,为何又不来找我?”
我心一颤,默不作声。
“我亦是想念你。”他的吻下移至我的唇上。
我心滞涩,突然酸了眼角。
这一晚,他违例留宿在了我这里。
深夜,躺在两个人的床上,我的心中愁绪万斛。
我明明已经不再爱这个男人了,不是吗?
可为什么他这轻轻的一句,就可以攻破我堆砌多日的心墙?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此结,难解。
清晨,依旧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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