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制服?
始终放心不下,我决定亲自去见他一面。
“你费这么大周章整我就是因为有人告诉你,三年前我在进宫前先去见了一个人?”听见我的问话,他捧腹大笑。
他的笑声响亮得刺耳,我老脸有些烧,强自镇定道,“你想笑等我走了你一个人笑个够,现在你先回答我,那天你去见的那个人是谁?”
他的笑声渐止,直面凝视我,眼神沉郁,语气不屑而飘渺,“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努力放缓呼吸,耐心等他说下去。
他微一停顿,轻声叹息,“是琴儿……”
我震惊不已。琴儿?怎么会是她?
“她劝我放下名利、远离争斗……”他望向门口的守卫,唇畔泛起一抹戚然,“只可惜,我放得下这里的人,这里的人却放不下我……”
我木然站立,半天找不出句话来答他,最后只能是无言离开。
琴儿……竟然是琴儿……
原来答案一直就在我左右,是我目光太狭窄以至将其全然忽视。
当然是琴儿。她给我的传位诏书不是吗?若非拥有暗影的力量,她如何能做到这一点?
我早该想到的才对。
回宫第一件事,我叫人拟旨,升熹妃为熹贵妃。
我明白她并不在乎这些,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这样做。
不是不悲哀的,她给了我那么多,我却没什么能给她……
“皇上,皇上……”十三连叫好几声,我才发觉自己竟然在议事当中走了神。
“皇上,或者此事明儿再议?”他瞅着我恍恍惚惚的状态,小心翼翼地问道。
“无妨,你接着讲。”我收敛心神,平静道。
用心治理好这片河山,应当是我回馈琴儿的信任最好的方式。
“我做了川贝炖雪梨,听说你最近有点咳,喝这个润润会比较好。”等候多日,她终于来了。
“好。”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一盅汤的时候,我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我们曾经共度过的每一段时光。
我决定给她看那幅画。
我希望,从这夜起始,我们都能打开心扉面对彼此。
我所期待的,没有发生。
看到画,她有惊喜,有感动,但那扇门,她仍旧紧紧闭合着,不愿向我打开。
欢爱过后,她在我的怀中安然睡去,我仰面平躺,睁着双眼一动不动,胸口沉甸甸的,胸口下的心思却轻得仿佛虚无。
也许那些真的不重要吧……最后,我对自己说。
第一次见到锦瑟,我想起了年轻时候的李氏。
并不是说她二人的姿容有何相像之处,若论姿容,锦瑟语笑嫣然、举手投足之间倒有几分年氏的影子。
相似的是眼神,平静如镜的表面下隐藏着一股一般人难以察觉的力量,蓄势待发,偶然渗出几丝锐气。
这样的女子是罕见的。
她们不简单地依附男人、任何人,有着自己的主见和渴望,并愿意为此努力付出。
我曾经因此对李氏寄予厚望。
我期待她能为我生养教导出与众不同、强而有力的后继之人。
然而李氏为我生下的三个儿子……弘昐、弘昀均幼年早殇,弘时又差强人意。
于是后来我便弃了这个念想。
我明白皇后为什么把锦瑟安插到我的身边。
作为一个皇后,皇帝专情是她义不容辞必须予以制止的一个状况。
我一直的拒绝选妃纳嫔,已经让她别无选择。
相比揣摩皇后的心思,我更好奇琴儿怎么看待这件事。
结果是我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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