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补,有时一腔热血以为做的一切是为了别人、为了百姓,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其实不过是害人害己。
从药店回来的路上,一个小娃就急匆匆地叫着余锦织的名字,哭丧着脸跑到她身边,扯着嗓子喊着:“锦哥哥,锦哥哥,三哥哥、哥哥被东西卡了,说不出话…..5555,你快去给看看,我娘可急死了。”
余锦织早已习以为常,每次回来,她这个不是郎中的小少年可比药店里坐堂的大夫还要忙,轻轻拍拍他的头,微微颔首,安慰笑道:“别急,我这就去。”
那小孩马上破涕为笑,拉着她的衣角就走,道:“有锦哥哥在就好,哥哥肯定没事了,锦哥哥我们跑过去吧……”
余锦织淡淡笑着,也不表示什么,只是由他拖着往前快步走着。
进了一个破旧的土房,桌前坐的小娃脸已经涨的通红,头往后仰着,手抚着脖子,眼泪汪汪的,一看见余锦织到了,斗大的泪掉的更急,小嘴噘得更高,喉咙“嘎嘎”扯着发声,死劲咽着口水,可又似乎很疼,那小狗般委屈的眼神,好像在责怪锦织来的晚了。而桌前摆着大碗的水,醋还有米饭。
他妈妈一见余锦织来了,也松了口气,拉着她让她赶紧给娃看看。
余锦织不紧不慢让小娃张嘴瞧瞧,又问他娘给他吃了什么,她娘道:“昨儿他爹过寿打了条鱼回来做了吃,可是昨晚也没听他说有事,怎么刚才就叫着喉咙被卡了,肯定是自己偷吃鱼了,他还不承认。都喝了好多水,又让他咽米饭,都没下去,喝醋也不管用。小锦,你快给看看。”
余锦织无奈的摇摇头,刮了刮小娃的鼻子,道:“三柱子是不是自己偷偷摸摸吃鱼,不小心被鱼刺卡了?”
小娃头摇得更波浪鼓一般,可看余锦织一板脸,又不甘心,可怜巴巴的点点头,望向他妈妈。
余锦织抿嘴笑笑,转身对妇人说:“不碍,四姐家有鸭子吧,拧着鸭腿,让鸭头朝下,接下一点鸭子的口水,对碗水,让他喝了就好。”
“小锦说管用就一定能行,我这就去。三柱子,你个死崽不讲实话,看老娘一会怎么教训你!”说着,妇女就朝着小娃的头,一个爆栗子敲了下去。
小娃颤巍巍的缩缩脖子,可怜兮兮的用眼神向余锦织求救。余锦织拍拍他的脑袋,爱莫能助的摇摇头,有些后悔把药都卖了,自己要走了,总要给他们这些穷苦人家留些常备药草才好。
过了一日,清晨,余锦织挎上一个简单的包裹,推门而出。
罢工了多日的太阳终于破云而出,跳上最高的山头那时,晨雾将晞,天际的浮云色彩明媚,碎金漂浮,清晖毫不吝啬的撒满了青绿的山野,一切瞬时有了生气。
余锦织迎着阳光,灿然一笑,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她又留念的回头望了望她和父亲的小屋,吸了口气,迈步而出。
迎接她的,将是全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