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击中了他手中的剑,他忙无意识的挪步躲开,再反身时便见一布衣少年含笑挡在了青年身前。
春光下,余锦织一双莹目流光溢转,熠熠生辉,嘴角轻轻上扬,温暖柔和如春晖,道:“放过他。”
“笑话!你可知他们都是清狗!亏你还是汉人,躲开些,否则刀剑无情!”黑衣人厉声道。
余锦织浅浅一笑,道:“我不管他们是汉或满,我只知道你们攻击他时吓走了我的驴子。我可是花了20两银子的,你们杀了他们,我找谁赔银子?”
青年人冷静不惊的俊容上终于有了松动,眼睛微睁,不可置信的望向余锦织。其他人也是一时反应不过来,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了一番,又望向余锦织。
天底下哪有为了逼人给钱而拚命救他性命?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
“你个黄毛小子,休得胡言乱语!肯定与他们是一伙的,休怪我等无情!”一个黑衣人被激得没按耐住,腾飞跃起,长剑翻起往余锦织刺去。
似等着他们腾空那刻,余锦织嘴角悄然勾起一道优美的上扬弧形,亮晶晶的眸子中一道寒光闪过,手腕以迅雷之速一翻,一把粉末随着风扑向了那群黑衣人,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暗叫不好间,已经不小心吸入了些,却是更怒,攻向他们的剑势越发凌厉阴狠,招招要致人死地,却不料这样毒气扩散更快。
余锦织的剑法不见得有多高超,且一直采取防御的招式,其实她就是在拖时间......果然,不久之后,黑衣人便纷纷神志不清的倒下了。
见状,青年和少年皆松了口气,放低了手中的剑。平缓了气息后,青年人走到余锦织身前,优雅一笑,对他客气地作上一揖,彬彬有礼间,语气甚是诚恳,道:“多谢小兄弟出手相助,若不是你,在下和舍弟今日怕是难逃此劫。”
余锦织淡然一笑,纯净的不带任何杂质,抱拳一躬,道:“莫要客气,赔我20两银子,你们就赶紧离开。我给他们下的药很轻,他们很快就会醒来。”
青年紧紧地盯着余锦织,眸光如刀锋般锐利,似在分辨他说的是真是假,可余锦织笑得轻松,神态自若,他也看不出什么问题,便转身让已身受重伤的侍卫掏钱,然后让侍卫捆上那几个黑衣人,说要带回府上审问。
不料余锦织却不慌不忙的抽出软剑隔空挡住那侍卫,沉稳不迫淡笑道:“我救你们,可不想他们受伤,一码归一码,放了他们,不然……再说,他们的迷药很快就会解了,你们若不快走,等他们醒来,要反击你们不是难事。”
青年人剑眉下一双眸子璀璨如秋日寒星,他充满探究地盯着余锦织,又不着痕迹的扫过一旁摇摇欲坠、捂着不断出血胸口的侍卫,忽略掉手臂处肉撕开处不断传来的疼痛感,克制住自己波澜澎湃的情绪,心里快速的衡量着。
那名吹笛少年走到余锦织面前,轻蹙着眉凝望了一会,转身对青年人道:“四哥,您手臂受伤了,我们还是快些离开?”
青年人静静打量余锦织,原本如刀锋般犀利的眸光柔和下来后,竟让与他对视的余锦织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觉得他眉目清朗如静池微波,这绝对是错觉,因为她亲眼见到他抗敌时那无法遮掩的逼人锋芒,尤其是那双深幽的眼,鸷猛像觅食的黑豹,又冷漠无情似千年寒潭。
青年人看出若他要动这群黑衣人,前面这位少年就会反戈对付他们,而且他似乎很会用毒,计量之后,他轻轻点头,道:“嗯,我们先行离开,免得他们还有其他追兵,其他事宜等回城再说。”
他心思一定,笑如清风,抱拳朗声道:“我和陈星皆已受伤,弟弟尚且年幼,还请这位兄弟护我们一程,回城后自有报酬答谢!”
余锦织知道他的心思,暗叹他心计的缜密,即是告知自己,他不会使计谋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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